困兽
毫!

    于是,他瞒着时卿,修习了那本功法。

    当他身上那无法掩盖的、曾属于谢沉功法的暴虐魔息终于被她察觉时,已是木已成舟。

    那一刻,没有如同过往那般带着责备或规劝的言语,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因承受着反噬而微微痉挛的身躯,眼神复杂如化不开的浓墨。

    而后,她一言未发,转身,沉默地消失在他因剧痛而微微模糊的视野里。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几乎在蚀骨之痛中麻木,她却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将一张墨迹未干的药方递来,嗓音低哑。

    “这是……君上曾用过的方子,可暂缓反噬之苦。”

    “谢沉用过的?”

    彼时,他正被反噬折磨得神魂欲裂,燥郁不堪,听闻此言,心头瞬间腾起愈发深重的怒火。

    在她默然的应答中,他侧目冷冷瞥她一眼,眼底全是戾气和说不清的妒火,从牙缝里挤出冷笑。

    “呵,真是……劳烦时护法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