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界,藏匿凡间,连对他,都未曾透露半分踪迹!
她便是这般竭尽全力、不计代价地护着这个人,甚至……连他都在防备之列。
……
指骨因过度用力而绷紧,谢九晏深吸一口气,将那几乎焚毁所有理智的灼烫躁动强行镇压,目光沉沉地投向眼前波澜不惊的面容。
“她在哪里?”
一字一顿,声音喑哑如同自碾压的喉骨间艰难挤出,所有的焦灼、等待、不甘,最终……不过凝成这简短四字。
在寻遍三界却杳无音讯的这一个月里,即便谢九晏再如何不愿承认,心底却始终盘踞着一个念头,挥之不去——
若这世间还有一人能知时卿去向……便只会是裴珏。
而此前,他从未遣人踏足栖梧殿问询半句,宁可耗费更多人力漫无目的地搜寻,不过是因着,哪怕尚存一丝其他微末可能,他都不愿是从裴珏口中听到关于时卿的下落。
他怕裴珏亦是一无所知,却更怕……当真得到了那个唯一明确的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或许会彻底引燃他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地……将眼前这看似温润无害的男子,彻底自这世间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