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街坊们这样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不再停留,拉着跟在身后的谭翠兰,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刘海中几人自然也没心思应付围观的人。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贴着墙根快步回了屋。
当晚谭翠兰给聋老太太送窝窝头时,聋老太太抬头说道。
“翠兰,等中海吃完晚饭,让他来我这儿一趟。”
谭翠兰点点头应下,转身时瞥见老太太眼底藏着的阴毒。
心里隐约猜到这是又要开始搞事了,不过她也没有多问。
易中海一听说这话,手里的窝窝头差点没拿稳。
他早等着老太太动手了。
这些天在拘留所受的罪,他全算在了何雨柱头上。
当下三两口把窝窝头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抄起桌上的棒子面粥猛灌两口顺下去,胡乱擦了擦嘴,顶着脸上的淤青就往后院跑。
聋老太太的粥还没喝到一半,见易中海风风火火闯进来,额角的皱纹皱得更紧了。
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沉不住气,一点耐心都没有,真能靠得住给她养老?
可如今她跟易中海早绑在了一块儿,手里没了宝贝当筹码,再想换个人给自己养老也没了底气。
她没抬头,只慢悠悠用筷子拨着碗里的咸菜,故意把易中海晾在一边。
“老太太?老太太?”
易中海叫了两声,见没回应,也后知后觉自己太急了,怕是惹老太太不快。
可他也不慌,拉过墙角的矮凳坐下,等着老太太发话。
直到聋老太太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用帕子擦了擦嘴,才抬眼看向他。
“现在叫你过来,我觉得是时候行动了。
这个傻柱现在属实是有些过于嚣张了,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你们现在都出来了,人手也够了。
等会你就去通知刘家,阎家,还有贾家。
从明天起就开始行动,记住,一定要做的隐蔽,可别露了马脚。
这个傻柱,我现在也有些拿不准,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是我们在背后做的。”
易中海立马直起身子,眼里闪着光。
“您放心!这几天在里面我也没闲着。
对于报复傻柱,我也是想了很多,这次准能成!”
“行了,下去准备吧。”
聋老太太挥了挥手,语气里却少了许多信任。
易中海此时无比激动,也没有在意聋老太太的语气,转身就往刘海中和阎埠贵家跑。
经过了除夕夜这一系列事情,四家在报复何雨柱这件事上,早就已经达成了共识。
因此,对于易中海的提议,他们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转天一早,谭翠兰跟李小梅就凑到胡同口的大妈堆里。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假装闲聊时叹气。
“唉,我们院何雨柱,就是那个傻柱。
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吓人了。
前阵子就跟老人吵架,动不动就直接打人,连小孩都不放过。
搞得现在我们院里的大人小孩,都躲着他……”
“可不是嘛,还不止呢。
这个傻柱完全不把院里的名声当回事。
就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报警,还让公安抓人。
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出来求情,还被他给骂了一顿,差点把老太太给气死了。”
刘光齐、阎解放这群学生更会来事。
在学校走廊里凑一块儿,压低声音跟同学说。
“你们不知道,我们院有个何雨柱,外号傻柱,脾气暴得很,上次还跟邻居打架,公安都来了……”
上放学路上碰到熟人,也不忘添油加醋说两句。
易中海和刘海中则盯着轧钢厂的上下班时间,还有中午休息吃饭的时间。
就在车间或者食堂,假装跟工友闲聊唠嗑。
“柱子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懂事了,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也不知道维护四合院的名声。
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就闹到派出所,一点情面不讲……”
学校、轧钢厂离四合院本就不远。
加上胡同里的大妈们没事就聚着闲聊,这些话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两天就传开了。
这群大妈们,每天除了做饭收拾家务,其他时间也没有事情干。
因此,她们最爱聊这种 “新鲜事”,只是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原本 “扬手要打人” 成了 “差点把老人打死了”,“报警” 成了 “诬告邻居偷东西”。
到最后,何雨柱在街坊嘴里快成了 “见人就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