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一只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何雨柱才从回忆里回神。
低头看见何雨水探着脑袋，眼里满是着急。
“鞭炮放完啦！快帮我捡哑炮！
再晚点就被人抢光了！”
他顺着雨水的目光看去，果然有几个半大孩子往这边跑，脚步匆匆，一看就是来捡哑炮的。
何雨柱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们。
“都别急，先等会儿！”
那几个孩子愣了愣，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带着点怯意 。
这段时间何雨柱收拾易中海他们的场面，早就成了院里的 “名场面”，小孩们都有点怕他。
听到这话，一个个立马停下脚步，站在雪地里，动都不敢动。
过了一分钟，何雨柱才点头。
“去吧，现在安全了。”
孩子们互相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跑过去，蹲在地上翻找。
何雨柱在后面喊：“你们记住，放完的鞭炮不能马上凑过去！
万一有哑炮没炸透，这会儿炸了会伤手的！
以后得等三四分钟再过来，听见没？”
“听见了！”
孩子们的回答稀稀拉拉，有的光顾着捡炮，压根没抬头。
可何雨柱的声音够大，旁边几家的大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东厢房里，易中海扒着窗缝看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
刚才他还以为何雨柱拦着孩子，是舍不得让别人捡哑炮。
心里都琢磨好要出去教育何雨柱太小气，结果人家是在教孩子安全常识。
这一下，他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何雨柱可没空去管易中海怎么想的，他转身回屋。
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拆好的几十个小鞭炮，递给雨水。
“想玩这个不？”
何雨水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眼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可还是怕炸手。
何雨柱牵着她的手走到院里，把火柴塞到她手里。
“这样，哥拿着鞭炮，你点火，好不好？”
“好呀！”
火柴划亮，火苗凑近引线，“刺啦” 一声冒火星，何雨柱赶紧把鞭炮往雪地里扔。
“啪” 的一声响，吓得雨水赶紧捂住耳朵，却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玩到还剩十个左右，雨水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
“哥，我们能不能换一下？”
“换啥？” 何雨柱愣了愣。
“你拿火柴，我拿鞭炮。”
雨水攥着小拳头，一脸认真。
何雨柱心里软了软，点头。
“行，但要注意安全 —— 我点着了，你就往远了扔。”
“嗯！”
雨水用力点头，小手颤抖着捏起一个鞭炮。
何雨柱刚把火柴凑过去，还没碰到引线。
她 “嗖” 地一下就把鞭炮扔了出去，接着赶紧蹲下身，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小脸蛋绷得紧紧的，等着响声。
何雨柱看得憋不住笑，“哈哈哈” 笑出了声。
“雨水，你也太胆小啦！我还没点着呢！”
雨水一听，小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瞪了何雨柱一眼，没说话，又拿起一个鞭炮，朝他递了递，意思是 “赶紧点”。
这次她没慌，等引线冒了火星，才稳稳地把鞭炮扔出去。
“啪” 的一声响后，她蹦了蹦，满是满足：“哥！我做到啦！”
没一会儿，小鞭炮就放完了。
雨水还意犹未尽地盯着空了的纸包，何雨柱一把把她抱起来。
“想玩的话，哥明天再给你买，让你放个够。”
“真的吗？”
雨水眼睛瞪得溜圆，伸手要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何雨柱伸出小拇指，勾住妹妹的手：“拉钩。”
抱着雨水回屋洗漱，等把她哄睡，院里的鞭炮声也渐渐小了。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安静下来的四合院。
雪还在轻轻飘着，地上的鞭炮碎屑盖了层薄雪，像撒了把碎红。
大年初一的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地上，带着点雪后特有的清亮。
何雨柱刚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就听见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
何雨水抱着个花布枕头，小碎步跑进来。
把枕头往地上一放，膝盖轻轻跪上去。
小身子一俯，就规规矩矩磕了个响头。
“哥，新年快乐！”
那模样又认真又可爱，何雨柱忍不住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