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你们都看着了?说说具体情况。”
几个邻居你看我我看你,慢慢把易中海等人上门找茬、何雨柱动手的经过说了一遍。
重点说了刘海中管何雨柱要 每家五百块赔偿。
毕竟他们得不到的,自然也不愿意看到其他人得到。
陆放边听边记,偶尔抬头问两句细节,等确认和何雨柱说的一致,才合上笔录本。
看向还在求饶的易中海:“别喊了,跟我们回所里。”
手铐 “咔嗒” 一声扣在易中海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风光了大半辈子,现在居然被铐了手铐。
刘海中、贾东旭、杨瑞华也跟着被拷上。
一行人蔫头耷脑地跟着公安往外走。
路过何雨柱身边时,易中海还想瞪他,却被何雨柱一个冷眼逼得低下头。
何雨柱没再管他们,也没搭理站在一旁的聋老太太,转身牵着何雨柱回了家。
厨房的炉子虽然灭过,余温还在,掀开锅盖,里面炖着的肉还冒着点热气。
他挽起袖子,重新生起火。
这顿年夜饭真是一波三折,现在总算可以安心的准备年夜饭了。
派出所里,白炽灯亮得晃眼。
陆放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九十五号四合院众人的资料,指尖在 “易中海”“刘海中” 等名字上一一划过。
涉案的几家都是院里家境最好的,这明显是精准打击。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心里浮出两个念头。
这件事要么是院里人熟门熟路,要么是外面团伙长期盯梢。
易中海他们一口咬定是何雨柱干的,倒让他心里犯过嘀咕。
可翻到何雨柱的资料,他又皱起眉。
何大清走后,这半大小子每天白天在峨嵋酒家学厨,傍晚准时接妹妹回家,作息规律得很。
除了脾气变得更加暴躁、爱动手,没别的异常。
但是这对于一个要养妹妹的半大孩子,被人欺负急了,脾气躁点也正常。
总不能傻傻的等着被人欺负吧。
而且四合院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也调查的。
也知道易中海这群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何雨柱家搜了半天,没有任何相关证据。
陆放揉了揉眉心,他实在不信,何雨柱一个半大小子能在秦淮茹、谭翠兰这些整天守在院里的人眼皮子底下,把几家偷得干干净净还不留下任何痕迹 。
想到这儿,他把何雨柱的资料往旁边一推,彻底打消了怀疑。
可这样一来,案子又回到了原点。
他叹了口气,拿起易中海等人的笔录本,起身往审讯室走。
半小时后,几份口供摆在了陆放桌上。
他翻了翻,没什么新线索。
易中海他们除了抱怨被打,还是没拿出何雨柱偷钱的证据。
看着窗外飘得更紧的雪,陆放没打算留他们在派出所过年。
毕竟都是受害者,何雨柱也没有受伤。
今天又是除夕夜,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几个人身上。
他也想着早点回家吃年夜呢。
等到对易中海他们教育了半个小时后,陆放来到拘留室。
“你们几个,上门找茬还诬告人,本就该受罚。
念在今天是除夕,先放你们回去,每人都必须向何雨柱赔礼道歉。
并取得何雨柱的谅解,同时每人写份八百字检讨。
初三晚上我去你们四合院,你们当着全院人的面念。
记住,要是没有得到何雨柱的谅解,到时候你们还是要被带回派出所接受处罚的。”
易中海几人低着头,连声道谢。
手腕上的手铐刚解开,就赶紧裹紧棉袄往外走。
出了派出所门,漫天大雪扑在脸上,几人缩着脖子,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四合院走。
至于刚才陆放说的话,他们有没有放在心上,就没有人知道了。
雪还黏在易中海的棉衣上,一进门就化了圈湿痕。
屋里冷得像冰窖,炉子里的灰早凉透了。
这一下午折腾下来,不仅钱没要回来,连年夜饭的灶火都没顾上点,满屋子只剩说不出的萧瑟。
这种落寞,在闻到何雨柱家飘来的香味后,更显扎心。
风裹着肉香从院墙缝里钻进来。
先是浓得化不开的酱味,混着炖烂的猪肘子特有的油润气。
接着是香酥鸡的焦香,连萝卜炖排骨的清甜都能辨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