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越想心口越堵,他 “腾” 地站起身。
“不行,我得找他说理去!”
刚迈两步,谭翠兰就从里屋追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中海,你这是要去找柱子?”
易中海甩了甩胳膊没甩开,脸沉下来,故意拔高声音。
“怎么不能去?
何大清刚走,他就这么铺张浪费。
我作为院里的长辈,总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钱该怎么花!”
谭翠兰 “嗤” 了一声,拉着他往桌边坐,眼神里带着点 “看穿不说穿” 的了然。
“跟我还装什么?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不就是心疼那三千块养老钱,看着他花得痛快,你心里堵得慌嘛。”
易中海被戳穿,肩膀瞬间垮了半截,重重坐在椅子上。
“可不是嘛…… 那钱是我牙缝里省出来的,想着以后养老用,一分都不敢乱花。
原打算等他冷静下来,找个由头要回来。
哪成想他倒好,买自行车、装修房子,花得比谁都大方!”
“你呀,就是太急了。
你现在找上门去,除了跟他吵一架,把矛盾闹得更僵,还能有啥用?
真逼急了他,再像上次那样扇你一耳光,你去报警?
要是传出去了,你这脸往哪搁?”
易中海脖子一梗:“他敢!真动手我就……”
“行了,别逞能了。
你忘了咱们当初为啥把何大清逼走?
不就是觉得没了他,柱子好拿捏,以后能帮衬东旭、给我们养老嘛。
可你看看现在,你跟柱子跟仇人似的,这不是白费功夫?”
易中海抿着嘴不说话。
“说到底,还是你太偏袒贾家了,完全不在乎事情对错。”
“东旭是我定下的养老的人,我不帮他帮谁?”
“你说的没错,我们想要让东旭养老,平日里多帮帮他没有关系。
可你也得注意一下时间吧,这何大清刚走,柱子的情绪肯定变化大。
而你呢,还是不管不顾的偏袒贾家,结果你也看到了。
现在的柱子跟我们就像仇人一样。
你后面还三番两次的去找他的麻烦,去举报他,又算计他的饭盒。
你这不就是要把他越推越远嘛。
真要是这样的结果,那我们当初费劲巴拉的逼走何大清又是为什么呢?”
“哎,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主要是这些年帮助贾家都已经养成习惯了。
有时候,真的就是下意识的动作。
而且我看到傻柱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是个什么性子,吃软不吃硬。
你总这样去逼他,他就算想要跟你缓和关系也拉不下脸呀。
而且你看柱子现在的样子,买自行车是为了接送雨水。
装修房子是为了住得舒服,说明他是个顾家的孩子。
咱们现在先别跟他闹,慢慢缓和关系,有我、有你,再加上聋老太太帮着敲边鼓,还怕拿捏不住他?
等他跟咱们亲近了,他买的自行车、装的房子,不就相当于还是咱们的?”
易中海眼睛亮了亮,猛地拍了下大腿。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我最近被他气昏了头,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他现在是有点过分,但别急,等关系缓和了,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好!就听你的!
这账先记着,以后再跟他算!”
若是何雨柱听见这番话,只会冷笑。
果然,蛇鼠一窝。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骨子里的算计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