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日上午,高翊和往常一样,在众多爪牙的簇拥下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
“滚开!没长眼睛吗?”
高翊挥动手中镶着金边的马鞭,狠狠抽向一个躲闪不及的老农。
啪!
“啊!”
老农背上出现一道血痕,惨叫着扑倒在地。
几十个随从横冲直撞,百姓纷纷避让,商铺慌忙关门,唯恐惹祸上身。
行至齐王府门口,高翊忽闻墙内传来喧哗声,当即勒住马缰。
恩?
今儿个齐王府里挺热闹,莫非有什么喜事?
进去瞧瞧,顺便再次杀杀高耀的威风……
高翊对太子之位垂涎已久,一直打压大皇子,想让他彻底断了夺嫡念头,然后再收拾另外两个兄弟……
这家伙迈开罗圈腿,跟在带路的护卫身后,胸中怒火翻腾。
高耀!
几天不见,脾气见长了!
不但不出门迎接,还敢阻拦老子的随从!
今天非叫你好看不可!
一路走来,他敏锐察觉齐王府气氛不同往日。
护卫个个腰板笔挺,眼神锐利;仆从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
人人面带喜悦之色,像发了横财一样。
高翊满心狐疑,穿过二门,来到内院。
远远就看见高耀负手立于院中,身旁站着萧玉莹与俞桓。
从前那个佝偻着背、眼神闪躲的大哥,此刻挺直如松,目光如电,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卧槽!
黑狗爬上岸,你还抖起来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高翊强压不快,阴阳怪气道:
“哎哟大哥!多日不见,小弟万分想念,特来拜访。”
“怎么,没去演武场习练武?”
“您那三脚猫、四门斗的功夫堪称一绝,听说拳打三岁顽童,脚踢八十老叟,毫不费力?”
萧玉莹和俞桓都有些紧张,不知道殿下会如何应对。
胡皋却像没听见嘲讽,淡定地端详这位“二弟”。
只见他身高八尺左右,体壮如牛,皮肤黝黑,面目丑陋,一双三角眼凶光毕露。
这就是喜食人肉、像鬣狗一样,喜欢从腚沟子下口的高翊?!
“整天吃人,小心遭天谴。”胡皋淡淡道。
“哇哈哈哈!”高翊仰面狂笑起来,笑声粗嘎刺耳。
“本王的口味何等高级,哪像你,整天吃耗子!哎,怎么没见你那俩爱宠?”
“曹定、皮演偷盗府库,已被我处决。”
高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即夸张地叫道:“心肝宝贝,说杀就杀?人之无情,乃至于此!”
他的目光忽然落到萧玉莹身上,当即露出猥琐的表情,奸笑道:“萧妃竟然与我王兄出双入对了?令人匪夷所思哟!吃过黄连喝蜜糖,你算是苦尽甘来了。”
胡皋脸色骤变,劈手薅住高翊衣领,厉声道:“混账东西!对萧王妃放尊重一点!再敢满嘴放屁,别怪我不讲情面!”
高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衣领勒得他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
他做梦都没想到,高耀竟敢跟他动手!
俞桓和萧玉莹看得心惊肉跳。
高翊在大炎,那是腰里拴扁担——横逛,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殿下千万别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
忍?时风平浪静,退?步海阔天空……
俞桓赶紧上前作揖:“秦王殿下海涵,我家王爷虎体欠安,情绪不太稳定……”
胡皋借坡下驴,松开手语气缓和下来:“二弟,你我自家兄弟,以后相互礼让,和睦相处,怎么样?”
“你、你……”高翊气得直翻白眼,呜嘞嚎疯。
“高耀!我好心好意来探望,你却无端使用暴力!今天不把你粑粑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说罢,一个“黑虎掏心”猛击胡皋的胸口,势大力沉,显然是练过。
胡皋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反手一记右摆拳,砸在对方脸上。
砰!
“哎呀!”
高翊惨叫一声,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
伸手一摸嘴角,指尖沾上了鲜红的血迹。
他瞪大眼睛盯着血迹,仿佛见了鬼。
“你敢打我?!”
高翊彻底炸了,疯狗似的扑向胡皋,抡起王八拳胡乱攻击。
这家伙是凭借虐待婢女,毒打百姓练就的“功夫”,而胡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打百八十个普通人轻松加愉快,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胡皋从容闪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