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桓挺胸撅屁股,一步三晃地走了个来回,那夸张的模样,活脱脱一只上岸的螃蟹。
胡皋哑然失笑。
哪有半分亲王威仪,分明是市井无赖招摇过市!
“行了行了!孤既然焕发新生,何必再学以前那副模样?夫人,你说呢?”
萧玉莹用锦帕掩着嘴角的笑意,“夫君如今的气度,最好不过了。”
走路拽得像只斗鸡的高耀,怎么能跟眼前这个沉稳睿智的男人相比?
他就是踩着云梯,也摸不到新夫君的脚面!
寒鸦比凤凰,驽马比麒麟,云泥之别……
俞桓讪讪地停下表演,“殿下、王妃所言极是,下官迂腐了。”
“还有一点,您那三位王弟……一个比一个霸道……相当辣手。”
“四皇子是沈皇后的心头肉自不必说;朝中不少文官支持三皇子;大太监田士良则一心扶持二皇子上位……遇到几位王弟,您还得多加忍让。”
什么?!
元配嫡长子,要对继室皇后所出的嫡子忍气吞声?
甘蔗地里长草——荒唐!
这就是高耀的“傲睨天下”?
不过仔细想想,这家伙也确实无奈。
三个弟弟母族势力强大,各有倚仗,唯独高耀是无根之萍。
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不忍又能怎样?
但他胡皋,岂能像高耀那样憋屈地活着!
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
“下官再给您说说……”
胡皋抬手打断:“一口吃不成胖子,眼下有件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