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财主来说,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而那小妾每天焚香祷告,非常殷勤,员外深受感动,甚至想把大部分家产留给她。
正室夫人忍无可忍,心生一计:设法让妾室与野男人通奸,以淫乱之名扫地出门……
管家说,京郊有座废弃寺庙,让二贼假扮僧人,等那小妾来烧香时将其奸污,他再带人捉奸,事成之后给苟氏父子纹银一千两!
一千两啊,那叫钱!
肥猪拱门,二苟乐坏了,当即满口答应。
他们提前踩点,发现寺内还有几个老弱真和尚。
苟东希心一横,直接用迷药放倒,活埋于后院。
接下来就等发财了。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今天一见小妾天姿国色、娇艳欲滴,出手就是一堆价值连城的珠宝,苟东希临时改变了计划。
他让苟全用加倍剂量的蒙汗药,麻倒了四个家丁,打算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尽数杀死,再带着佳人远走高飞……
“畜生!罪该万死!”
“还想对我……简直白日做梦!”
鲁大车杏眼圆睁,银牙咬得咯咯直响,胸脯剧烈起伏。
她想起在正殿时,苟东希确实与苟全耳语过。
原来那时就在谋划更毒的计策!
但……管家捉奸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说话半真半假,编出一个不存在的管家,妄图减轻罪责?
像许多人一样,她只信自己愿意信的。
鲁大车越想越怒,冲过去照苟全脑袋脸颊狠狠踹了几脚:“恶贼!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夫人饶命……”
苟全早吓傻了。
现在他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糊涂爹。
老东西整天嚷嚷牡丹花下死,这下得偿所愿了!
你死不死无所谓,别他妈连累我呀……
胡皋沉声道:“那个管家,现在何处?”
“在法堂……夫人的四个家丁中就有他……他嘱咐过我们……当着夫人的面,要假装不认识……”
胡皋揪住苟全的后脖领,将他拽了起来,“去法堂。敢耍花样,让你血溅当场!”
苟全双腿打颤,哆哆嗦嗦带路,三人很快来到法堂。
法堂内光线略显昏暗,正中供奉着一尊佛像。
四周墙壁空荡,只有几张破旧的蒲团散落在地。
靠墙处摆着一张褪色的八仙桌,杯盘狼藉,四个家丁打扮的男子伏在桌上鼾声如雷。
苟全指着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颤声道:“正是此人……”
“拿解药,弄醒他。”
苟全瞅瞅自己湿淋淋的僧袍,哭丧着脸道:“解、解药是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