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乘隙要逃。
总之抗检不一定有罪,但伤了那位新君敬爱的老嬷嬷,只怕吃不了兜着走,绪芳初这般想着,为今之计只有恶人先告状,用太子殿下当挡箭牌啊。
老嬷嬷和小殿下,哪阵风好吹绪芳初还是知晓的。
武婢要追,幸好因绪瑶琚的横身阻拦慢了一步。
“三姐姐,我先逃往望舒殿啊!”
绪芳初一回头,后退的身子不期然撞上一堵坚而厚实、块垒有致的墙。
脑勺似是磕在了一块皮肉骨头上,生疼生疼。
未及回眸,手腕蓦地被身后之人攥住。
腕骨上传来禁锢的痛感,巨大的阴翳,蔽过了身后昏沉沉的暮色,笼罩向她的身子、她的面孔,她看见倏然死寂的厅堂,看见每个人脸上惊恐的神情,心头涌起一股极其不安且不妙的感觉。
微微仰头,视线所抵之处。
是一双垂下来沉晦如彤云,隐隐携了雷暴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