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自簪花宴上相见之后,也算是打过几回照面了,却没有一回是这般独处的,安静的殿内,隔了一重无风而曳的刺绣云纹盘螭的洒金帘帷,可见内殿巍峨高峻的身影,似在除衣。

    绪芳初霎时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地退后半步行礼:“臣下恭请陛下玉体圣安。臣下来为陛下施针……”

    这从咽喉里挤出来的一句话还未说完,倏然被帘帷内低沉的嗓音打断:“不要拿针。”

    绪芳初被他喝得住了口,心脏咚咚地跳,像是在胸口揣了只兔子。

    殿内静了片刻,落针可闻,一晌后他磁性的沉嗓打破了岑寂:“礼用没有同你说清楚是么?”

    绪芳初回忆了一番礼用大总管来时路上对她说过的话,惊觉行差踏错,终于骇然深吸口气,这时,内殿又传来了他命令的声音。

    “过来。替朕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