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娘子不是处子之身,还生养过一个儿子,奴婢听说宫里那些嬷嬷个个手段高明,娘子入宫要验明正身,很难逃过她们的法眼。”
绪芳初蹙了额,瞳仁轻颤。她当初委身于那人,为了不留下遗祸,她虽然腿肚打颤、腰酸背软,像死过了无数回,还是梗了气息艰难地爬下石床,用手指将腹内的余污尽数引出。
他留的太多,她弄了许久,彼此混合的污浊蔓延得到处都是,至今记忆难忘。
弄完之后,绪芳初几乎要虚脱倒地不起,可她仍强打着精神,为自己煎熬了一碗避子汤,眉头都不皱地便喝下,以为如此便万无风险。
没有想到两个月后吐得昏天黑地,她还是怀上了他的孩儿。
真顽强啊,用那么多药都杀不死,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