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滢如蒙大赦,仓皇出门,终于能让眼泪流出来。那盏茶水就那样浇在她身上,她鞋袜尽湿,浑身狼狈。
可明明是他说带她出来玩的。
为什么会成了这样……
踏跺上,有一只浅蓝色的荷包状物件,她凑近捡起,原本洁净的穗子已被人踩断。
这是她方才送给他的平安符。
她心口一怔,手心捏紧。
原来他根本就不喜欢啊。
是啊,她眼下一想,与他腰间那块清澈透亮的白玉相比,这枚平安符显得滑稽又寒酸。
深夜,花灯寥落,人流稀疏。
她穿着一身薄衣,站在楼下,远远望见楼上一道熟悉的人影终于进了雅室。
他终于来了,就算不喜欢平安符,他也会为她说两句话的吧。
她今日没有不听他的话,没有去见旁人,也没有惹他生气,她只是想等他一起吃饭。
等着等着,她见空青下楼了。
她望着他一步步走来,听见他说了一句:“明姑娘,大爷让我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