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里面的异器看上去也是很猎奇,至少祁风鸣本人是欣赏不来的。
只是在展览的倒数第二排的一件异器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把短刃。
和祁风鸣异能凝结而成的短刃不同,展台上的异器是一把弯刃,不平整的切口面反射出正上方的白炽灯,光是肉眼可见就知道它的锋利程度。
那把异器的刀柄围着一个悬浮的圆环,晶莹如玉,反光的地方呈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流畅的线条镌刻在刀上,不断分叉,像是树的枝桠。
祁风鸣本身的武器就是短刃,自然也是会被这样的异器所吸引。
出人意料的是,这把异器至少看上去并没有其他的异器那么恐怖,或者说奇特,很漂亮,并不是很显眼,但只要一旦看见就没办法转移视线。
祁风鸣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为这把漂亮的短刃而砰砰直跳。
咚咚、咚咚。
越发震耳欲聋。
“哎,又是一个被蛊惑的小家伙。”
祁风鸣肩膀上突然传来一道强劲的力,将他从那把异器前拉开,直到他恍然惊悟。
思绪重新回归大脑,祁风鸣的脑海中泛起一阵旋风,就连眼前都出现了点点黑影。
祁风鸣缓了好一会才恢复了正常,至少不会再被那诡异的吸引力给影响了。
他看清楚了自己旁边站着的高大男人,一个不修边幅的异能者。
那人嘴里叼着烟,没有点燃,但身上弥漫出一股酒味,很浓,像是被浸泡在了酒坛子里,头发油腻地变成条形码挂在他的头上,脸上全是胡子茬。
祁风鸣闻到那浓烈的酒味,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往旁边走了一步。
那人看见他的动作,好笑地说到:“臭小子,我才刚救了你,你小子反倒还嫌弃我臭了。”
那人说话地语气中并没有常人喝酒之后的迷糊,他自己在说这话时倒是自觉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随后“呕”的一声做出反胃的动作。
祁风鸣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大叔。
管理局……还有这种员工吗?
那人在闻道自己身上的味道之后也只是扇了扇自己的鼻子,完全没有要去洗漱的意思,倒是暗自小声骂了一句。
声音太小了,祁风鸣并没有听清楚。
但是他也没有在意,又将目光放在了刚刚吸引自己的那把异器上面 。
现在的距离已经不足以让那把异器在吸引他了,而他又刚好能看见展台上面的字:
编号A-075
运用[命视树]的躯干部份制成的异器,具有[反照]的能力,可以提前记录一个时期的状态,在需要时叠加在持有者身上,一次时限为三十分钟,超出时间则需要支付生命力的代价,具有蛊惑等负面效果。
该异器使用需申请,并至少有部长及其以上批准才可使用。
“建议你不要看那把武器太久,虽然那只是个复制品,但是它的副作用也不是你这样的小家伙能承担的。”
粗犷的男声将祁风鸣的视线再一次从展台转移到旁边的人身上。
那个拉了祁风鸣一把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个椅子出来,在收藏室的边缘坐了下来。
火光从打火机的转移到了烟头,那个人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团白烟。
“复制品?”祁风鸣精准地找到了男人口中的比较重要的东西,当然,那句让他不要盯着异器太久的话被他选择性的忽略了。
“那不是你……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
男人下意识想拒绝,但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将话头进行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那把异器是另一把天异器的仿制品,只是这个仿制品距离真品的程度差了十万八千里远,这才被标记为A级,再加上在不被使用的状态下也就只有蛊惑这一个副作用,这才能被拿到这里展览。”
男人对着祁风鸣左看看有看看,突然对他说道:“你是京城大学的学生吧。”
祁风鸣有些惊讶,毕竟他身上可没有穿京城大学的校服,也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牌子,只是单单穿了自己的衣服,顶多会被人看出来是今天来基地的学生,这人又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是京城大学的?
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轻笑一声,又吸了口烟,“这不简单。只有你们京大的学生才会在大一有收敛异能的习惯。”
祁风鸣听到这话反过来看看自己身上的异能波动。
在自从余青岚在异能的精细控制后,班上的每个人都是下意识地将自己身上的异能收敛,祁风鸣也不例外,这种收敛早就成了习惯之一,只是没想到今天倒是因为这个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
而祁风鸣也不再隐藏,大大方方地承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