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他的眼皮,而当他缓了几分钟从床上坐起来时,温朗已经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了。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身体还疼吗?”
罗乐安晃了晃脑袋,头顶的大毛和二毛也被摇得绞成一股,又在晃动停止后松了开来,而人也在这时完全清醒了过来。
“不疼啦~”
他跳下床,活蹦乱跳地冲进卫生间,没一会儿就又冲了出来,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小黄鸭的无袖连帽衫套上,紧接着就兴冲冲地拉着温朗往屋外跑。
“干、干嘛去?”
“占卜屋呀!据说每天限量都要排好久的队,当然要早点去!”
罗乐安此举,与其说是中二病,倒不如说是病急乱投医。
既然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法使,那有个灵验的占卜屋也不是没可能的,说不定能问出些关于谵蘖的消息。
见他兴致如此高昂,温朗也不好扫兴,便也没提这个时间占卜屋应该还没开门的事。
不过现实是不会因为他不想就轻易改变,当两人擦着汗赶到占卜屋时,迎接他们的只有一块“歇业中”的牌子。
“十点才开门?那还有两个小时,怎么这样……”
罗乐安嘟着嘴,跟温朗抱怨着,只是话还没说完,面前那扇原本紧闭的门,突然发出“吱嘎”一声,竟然缓缓向里打开了。
与此同时,一个雌雄莫辨的沙哑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欢迎光临,纺车即将为你编织命运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