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总是一副没有干劲的模样,除了说话的语气无精打采,对工作更是不存在丝毫的热情,能说一个字绝对不说第二个字,和普通的打工牛马没什么区别。
就像现在,在听到罗乐安的问题后,丧丧只没有什么情绪地回了他两个字,「不会。」
完全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好在经过了两天半的磨合,前者已经习惯了。
不习惯也不行,像是上面关于丧丧如何来到地球,包括为什么会选中他作为搭档的这些信息,都是靠他用这种一句一句追问的方式问出来的,早就没了脾气。
于是他非常娴熟地问出了下半句,“为什么?”
「我之前说过,『谵蘖』的本质是植物被异常能量寄生产生异变,并不具备遗传性。而且这粒种子是被你净化后出现的,有了抗体,不会变成谵蘖。」
“那就好~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罗乐安一边说,一边从床上坐起来。
三天前,他打败那个谵蘖回到家后不久就发烧了。
好处是补习暂停了,坏处则是自己被爱子心切的胡女士堵在床上,硬生生躺了两整天,躺得腿都软了。
再躺下去,他都担心瘫痪。
因此一听到胡女士外出的关门声,他第一时间就逃离了“牢笼”,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地球为什么会出现“谵蘖”啊?明明之前一直很和平的……是你把它们带过来的吗?”
「不是。」
丧丧依旧是标准的前半段回答,而罗乐安在深吸了一口灼热的代表着“自由”的空气后,冷静下来,果断关上了窗户。
果然,没有空调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
“那到底是为什么?”
他拿起丧丧出了卧室,从冰箱里掏出了一罐久违了的冰雪碧,坐到沙发上庆祝自己“重获新生”。
「我不清楚。」
大概也是被罗乐安烦怕了,丧丧偶尔也会不用追问自己就主动回答下半句。
「我说过,我选择这颗星球,是因为感受到了谵蘖和能够克制它们的能量,而能量就来自你身上。至于原因,我不知道。」
“唉……”
罗乐安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没说那句“要你何用”。
“话说,你确定我这个‘战斗完就发烧’的问题仅此一次,不会再有了吧?”
「不会,这只是你的身体和能量磨合的副作用,磨合好了自然就不会再有不良反应。」
“那就好~这样就算那个谵蘖来了也不用怕,反正有我这个正义的使者,L-R Aether在,哦吼吼吼~~~”
说罢,他用手比出手枪的姿势,朝着大门射了一发“空气狙击”。
然后,他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惊得他像只兔子一般,一个大跳就蹦回了卧室。
“谁、谁谁谁、谁啊?”
问完他还不忘咳嗽两声,以示虚弱。
“是我,乐乐。”
温朗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我舅舅寄了桃子来,我过来给你跟胡阿姨送点儿。”
知道不是自己老妈,罗乐安长舒了口气,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你不生我气啦?”
那天他俩不欢而散,紧接着就是他生病,补习暂停,两个人也两三天没见了。
听到他的话,温朗换鞋的动作一顿,继而说道:“我从来没有跟你生气,那天我只是有点累了。”
“哎呦~”罗乐安拍拍胸脯,“你早说嘛,害我那么担心。话说你不打招呼就跑过来,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胡女士呢。”
“胡阿姨那么温柔漂亮,你怎么总是那么怕她?”
将一袋桃子放到厨房架子上,温朗有些失笑地问道。
凑过来帮忙的罗乐安,闻言撇了撇嘴,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
“漂亮我承认,温柔???胡女士的字典里就没有过这俩字儿!”
“哦?那你说说看,我到底哪、里、不温柔了啊?”
“哪里都不啊!阿朗你是乖孩子,所以从来没体会过胡女士的……胡女士?”
罗乐安终于反应过来,惊慌地回过身,就见自己老妈正靠着大门,一手转着钥匙,冷笑着看向他。
“哎呀!这不是,这不是温柔漂亮青春美好的胡之桃女士吗?您怎么刚出门就回来了呀?”
“少来这套!”
对于他的阿谀奉承,胡女士并不买账,“既然你的病好了,那下午就恢复补课,没问题吧,小朗?”
看着自己面前相似度极高、一双泪涟涟一双火蹭蹭的两双眼睛,温朗深吸了口气,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没问题,那我下午带乐乐去图书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