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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约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接替守夜迎接任务的金发付丧神发现情况站起了身。
“呀呀~主人夜安。”
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个已经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熟悉气息。
虽然没有亲密地相处过,但那股气息早就随着灵力把他包裹了。
“夜安,髭切殿。”
又是未曾说过几句话的刀剑。
风早佑洛和他对视一瞬便移开了视线。
髭切笑着,对他的躲避瞧在眼里也并不在意,视线扫过少年身上的伤紧接着若无其事地看向回来的六刃。
语气意外:
“大家已经战斗到这种程度了吗?”
浑身破破烂烂的,鲜血染在身上,看起来可说得上是狼狈。
“哈哈哈……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多亏了主公大人及时发现,我们才能够平安归来了,果然有主公在还是很好的。”
三日月宗近摸了摸近在咫尺的脑袋。
“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三日月殿过奖了。”
风早佑洛避开不属于自己的功绩,他最多也就是去做了个人形移动治疗器,并带去了一个狐形传送阵。
至于别的什么都没有做,是他们独立战斗得来的胜利,而且自己还生了场病给大家添麻烦。
风早佑洛叹了口气,自己果然还是实行吉祥物方针比较好,现在看来这里……还是完完全全不需要自己。
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衣领,将凉风吹来的凉风避开了些,只有散不去的血腥仍旧晕在鼻尖散不去。
情绪不知为何又低落了下来:“我明天还要上学,就先回去了,大家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就联系我吧。如果看漏了消息或者又发生意外,狐之助也会告诉我的。”
他顿了顿:“意外还是不要发生了。”
“主?可是您身上还有伤。”
浑身带着鲜血,肩膀上的伤只是简单处理,满脸通红,发烧也似乎有再次反扑的迹象。
整个人看着狼狈极了,就这种样子……
风早佑洛:“没关系,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独自生活了那么多年,这点小场面他还是能把握住的。
他仰起头,笑容灿烂,似是清晨朝阳已升起:“请不用担心我,现在我更担心你们一些。”
“毕竟你们可是我最喜欢的刀剑啊,伤成这样我实在是心疼不已。”
话语轻轻的,若有若无撩过所有付丧神的耳边,身上的伤口都在一瞬间失去痛觉,整个刃如沐春风。
最喜欢的刀剑。
!!!
超级特攻,命中!
主人说他们是他最·喜·欢的。
几把刀剑挺着满身的伤痕被一句话哄得团团转,以至于风早佑洛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发现。
唯有髭切站在三日月宗近的身边,左瞧瞧右瞧瞧意味深长:“看起来……这是又失败了?”
“你懂什么?”
不过是小孩子害羞罢了。
髭切:“?”
他看着某个浑身飘花的太刀面色一滞。
然而,脚下花瓣重重叠叠,粉嫩嫩软乎乎的小东西俏生生地落在他伸出的指尖上。
努力淡漠的源氏兄长忽的眯起眼睛,终于无法再忽视剧烈跳动的心脏。
怎么会?难道他也如此高兴吗?
下一秒,平静被瞬间打破。
“阿尼甲——不要擅自换班啊!”
瞧着自己暴怒的弟弟,髭切轻轻一笑,指尖一抖花瓣飘飘然落下:“啊呀?原来是我记错了吗?换班丸?”
“是膝丸啊,膝丸!”
膝丸几步到他身边,动作熟练低头查看同伴们的状态,紧接着便一起将人送去手入室。
审神者大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让人意外。
付丧神金色眸子如同蜜一般流淌,原本黯淡的排斥终于染上微弱的光。
他看着弟弟的背影,无奈叹口气捞着同伴跟上。
微弱光亮熄灭。
再次……什么的,他可一点不想体验了。
另一边,紧赶慢赶终于踏进天守阁房间的风早佑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数道冰冷视线锁在原地。
他僵硬转身,不敢对视。
浑身被血液与残破包裹。
他们的主浑身都带着他人的痕迹。
药研藤四郎站在阴影里,直视僵硬的少年,语气轻飘飘:
“看起来大将在别人那里过的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