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哈哈……非常感谢主公的帮助,我已经恢复如初了呢。”三日月宗近打破了房间内诡异的安静,他笑眯眯地拂过长袖,而后摸了摸身边心思沉重的审神者。

    “注意到我们的困境了吗?真是高兴啊。”他的声音温柔而沉静,“请不必自责,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在真正的死亡之前,他们所一直期盼的主公大人真的来到了这里,而且,救下了他的命。

    风早佑洛咬着下唇,整个人紧绷着,说不出只言片语。

    体内高度输出灵力后的空虚感让他摇摇欲坠,一连几天的高强度输出,今夜本是为了让他好好休息恢复一下才早早入睡,两个本丸的兼任终究是让稚嫩的他力不从心。

    很快,不正常的潮红蔓延上脸颊。

    他听不见声音,大脑晕晕,只有灵力继续逸散,持续治疗。

    半晌,风早佑洛动作迟钝地抬起头,视线扫过围在自己身边的付丧神们:“……为什么不通告时政?”

    今夜的异常还是狐之助例行查询才发现的不对劲,虽然一人一狐都默认母亲的本丸不需要做些什么,但是狐之助仍旧遵守他的命令维持监察状态。

    仅仅是一日的时间……他们就将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特别是三日月宗近,这家伙甚至是——

    碎刀?

    这是个对风早佑洛来说分外陌生的名词。

    他从未让自己的刀剑做到这种程度。

    就算是自家刚起步的时候,他斥巨资买了六个御守,大家出阵轮流用,但也从未真的用到过。

    死亡是很痛苦的事情,就算没有经历过,他也明白,他一直在竭尽全力的避免死亡,这种事情对于刀剑来说,碎裂开的感觉……他无法想象。

    不论是狐之助还是队长都会关注重伤状态,只要重伤立刻回来就不会碎刀。

    所以他从未见过碎裂的御守。

    这是头一遭,他如此懊悔又无力。

    出现碎刀这种重大失误,想必过段时间他失职所造成的后果就会得到警告文书了。

    这并非是战场过于激烈而造成的隧道,而是出于他的疏忽他的任性,他的不管不顾。

    时之政府一向对这种事情没有宽裕。

    密密麻麻的刺痛比肩膀上的伤口还要疼痛,不断的腐蚀他的心脏,他眼前逐渐模糊,身体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酸软疲惫逐渐铺满整个躯体。

    “……主公?”

    三日月宗近总觉得他误会了什么。

    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审神者的不对劲和被敌人砍烂的御守联系在一起。

    风早佑洛颤抖的手抓住三日月宗近,身上已经是一股不适感,他模糊间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对,但是迟钝的大脑只顾着反应“碎刀”也不叫他。

    “为什么不叫我?”

    就算是死。

    大脑迟钝地运转着,他只在其中缓慢的搜索出几个字,他想要知道……

    明明,至少这把刀剑不应会忽视他才对,明明每次他去的时候都会出现在他的眼前,除了最后那一次,明明对他那样的好,是想要和他亲近的吧……就算自己、就算自己远离了其他人,这家伙有危险的情况下,却也不会找他。

    他什么都不是。

    谁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控制不住地咳了几声,眼尾冒出红晕,湿润在眼眶中打转,心中的不甘与委屈不断翻滚。

    “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他痛恨,痛恨自己的无力。

    莫须有的英雄主义让他决定接手这个本丸,但是,他既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也不能为大家做什么……

    他有什么用啊,他有什么用?

    风早佑洛不知道答案,他只是一点又一点地难过,晶莹剔透的泪珠在付丧神的眼前一滴一滴砸下来。

    少年哽咽的声音中没有质问,只有自责。

    “你们都那么讨厌我吗?”

    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嘴角却默默弯起一个弧度。

    显然,对这样带着委屈又想要被安慰的少年感到满足。

    怎么会呢,怎么会讨厌您呢?

    他们都**着您才对。

    眸色渐深,他的手完完全全圈住审神者抓住他的那只手的手腕,隔着衣袖感受到主纤细至极的骨骼。

    既然是主动向他递来的,那么他完全占有,也没什么不对吧?

    狐之助在他脚边磨磨蹭蹭,听见这两句话正要伸出爪子提醒风早佑洛“大人们是因为信号被屏蔽”就被另一把刀剑从底面提溜起来。

    博多藤四郎竖起食指,他笑眯眯地轻声道:“不可以用爪子破坏主人的裤子哦,坏狐狸。”

    主人好不容易愿意和他们说说话了,就算是在战场上,也不允许被随意破坏。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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