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敏锐地察觉到些不应该出现的情绪,他有些担忧地靠近,摸了摸加州清光的脑袋安抚。
“没有,怎么会不开心呢?”加州清光脑袋蹭了蹭风早佑洛的手心,声音沉闷,“主人能来到这里,我们就已经足够开心了,如果您再能待得再长一些就更好了。”
如果能够和我们更加亲密一些就更好了。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嘴唇蠕动,然而却怎么也表达不出来。
好像这样就不够强大了,就让自己处于弱势的位置,明明他们是资源充足人员完备,不需要主人操心任何事情的完美本丸。
像这样本丸中的刀剑,怎么可以做出这样依赖主人的动作呢?他现在这样做的就已经很超过自己的完美形象了。
“?”
风早佑洛一顿。
眼前少年体型的付丧神撒着娇,然而那在开口的一瞬间就落下的泪水打破了这份固执,他已经委屈到连委屈都说不出口了。
将需求深藏心底,所以,他只能任凭这具躯体哭泣。
“……我会常来的。”
听出话语中逐渐加深的悬念与沉念,风早佑洛心虚又坚定地说着。
他走近了些,双手捧起少年付丧神湿润的脸,眼泪似乎还有点温度,滚烫在脆弱的手心蔓延,激得他的心脏都一跳一跳地痛。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风早佑洛恍惚间竟将对方和初始刀的面容彻底重合。
他垫了垫脚,忽然向上,温热的吻贴上额头,口中温言软语脱口而出:
“所以,拜托你不要再哭泣了,我会很心疼的。”
“我亲爱的初始刀……”
他不愿看见这张脸因他痛哭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