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荷师姐的声音。丹木连忙套上裤子,整理好衣服,下床披上外套,去给姜荷开门,结果走得太急,转身的时候撞上了桌角,腰处传来钝痛,疼得他嘶了一声。
姜荷似乎也听到了屋里的动静,道:“丹木,你还好吗?”
“没事师姐,我这就来了。”丹木慌里慌张地去开门,低头就对上姜荷探究的目光。
那道视线在他脖子上停留了格外久,终于移开对上了他的眼睛。
“师父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醒。”姜荷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错开他往屋里瞧。
看他醒没醒做什么,这种事叫五彩鸟来看不就行了。
丹木抓了把乱套的头发,道:“师姐只有这件事吗?”
“啊,不,我顺带过来取本书。”姜荷分心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丝失落,似乎是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什么书?”丹木没看见棠海屋里有书。
“就法器的那本。”姜荷道,“怎么不让我进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丹木侧过身让出路来,道:“书在炬归师兄那里,不在师父这儿。”
姜荷装模作样哦了一声,还是进了屋。
丹木后知后觉,这哪里是来找书的,分明就是来看热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