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理解,更不会觉得有违纲常,顶多就是受到惊吓震惊两天而已。”炬归道。
丹木不知道说什么,呼了口气,哦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师父瞒着我们就算了,你怎么也藏着掖着。”炬归好像有使不完的好奇心,继续盘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丹木懵了半晌,不确定道:“刚刚?”
“刚刚怎么了?”炬归显然没听懂他的意思。
“刚刚的事啊。”丹木摸不着头脑。
炬归的笑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像是石化一般,经过风雨侵蚀又慢慢裂开:“你别跟我说你刚刚才知道师父喜欢你?!”
“是刚刚啊……”丹木不懂炬归为何这么不可思议,“师兄你小声些,整座山都能听到了……”
“榆木脑袋。”炬归恨铁不成钢地唾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