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已经坐到了软榻上,看他进来,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过来坐。
丹木坐下,取出酒盅倒了满满两盅酒,将其中一盅放在棠海面前。
棠海什么也没说,举起一饮而尽,又觉得不尽兴,直接推开酒盅,捞起酒坛子猛灌起来。
酒液一泻而下,落在口中的不知有多少,余下的尽数落进了脖颈,胸前的衣襟很快被打湿。
喉间的凸起上下起伏,由于灌得太猛,棠海被呛了一口,扶住矮桌咳了起来,咳得双眼通红。
丹木一把夺过酒坛,道:“不能这么喝。”
看见棠海抬头的样子,责怪的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棠海哭了,没有任何压抑,哭声在夜里撞得丹木头晕脑胀心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