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木先开口问道:“昨天你们在茶馆里找到那个人了吗?”
渭渊摇摇头,道:“没看见,后来进去疏散人的时候也没看见。”
丹木垂了一下眼皮。棠海告诉他们那人去了茶馆,这个消息应当没错,渭渊不让其他三人进去应该是怕进了“压魂阵”会出不来,那这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这阵是棠海布的,如果棠海就是想让他们去这里看见这个阵,那也许那人根本没进茶馆。
“你们可有人看清了他的样貌?”丹木又问道。
“我,我看见了,是个女人,一头乌黑的盘发,黑得发亮,下巴很尖,能钻个洞的那种,脸上的妆特别浓,嘴唇涂了好多口脂,小脸煞白,穿的都是贵气的衣服,应当是个富商家里的主母,小妾应该不能穿成那样。”姜荷绘声绘色地描述道。
这个样貌……丹木似乎也瞧见过,听着有点像安萍蓉?
丹木朝渭渊看过去,只见对方听了之后也轻轻拧了一下眉。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姜荷看了看两人,不解道。
“我和渭渊师兄昨天去的安家,安民富的姐姐似乎就长你说的那样。”丹木道。
姜荷嘶了一声,道:“那你们去安家是什么情况?”
“安家的确有怨灵。”丹木道。
“那就是了,安萍蓉既然是安家的,说不定是沾染了。”拾莲道。
丹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困难说了出来:“安民富是个戒心很重的,不让我们去有怨灵的屋子,安萍蓉似乎和她弟弟不是很合得来,我们打算从安萍蓉这里下手。”
“所以,师弟你现在是想不出办法接近安萍蓉?”炬归问道。
“是。”
炬归笑了出来,一拍大腿,道:“这简单,不用见安萍蓉,交给我吧!”
渭渊几乎没做任何思考,立马道:“你先等等。”
炬归能想出的办法都不是什么正经办法,搞不好还要像昨天春香楼里那样离谱。
炬归显然知道渭渊在顾虑什么,一咋舌,道:“师兄,你别这么不信任我嘛,昨天虽然我没看见安萍蓉,但是还是拿到了有用消息的。”
渭渊按了按脑袋,道:“什么?”
“今天安家有宴会,全城叫得上名的富商都会去。”炬归道。
“所以?”渭渊将信将疑地示意炬归继续说下去。
“到时候你和师弟先去拜访安民富,他肯定会留你们参加宴会,你们在前面拖住人,我们去看看那怨灵不就得了。”炬归道。
“不行,你跟我去拜访安民富,丹木和师妹们去看怨灵。”渭渊道。
“也成啊,不放心我啊,没事,能吃顿好的也行。”炬归并不是很在意自己被分到哪边。
“怨灵我们先不收,看看安家到底怎么能做到把一个怨灵困在屋子里。”丹木道。
“好。”渭渊点头。
在搞清楚这个怨灵和爆发的那只恶灵有没有关系之前,还不能送它去冥府,更何况困住怨灵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指不定又有什么邪术。
在渭渊和炬归成功被留在安府后,丹木收到了鸢尾花。
他将鸢尾花放在姜荷拾莲面前,道:“师兄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现在去安府吧。”
丹木画了张符,将三人直接送进了安府,他站在神庙门口,等着五彩鸟报信。
五彩鸟是今天早上回来的,棠海还给他带了口信,说五彩鸟能帮上不少忙,让他自己留着。
拾莲在一旁问道:“上次你们来,进没进祠堂?”
“进了,祠堂没什么异样,就是神庙有问题,不过安家好像不止这一个神庙,一会儿如果可以,再去看看其他院子吧。”丹木道。
五彩鸟很快飞了回来,试邪的布条好像比昨天来时缠了更多的黑气。
“今天安府里的守卫很多,丹木,交接的人要来了。”姜荷负责给两人望风,交接的时间很短,连一刻钟都不到,其余时间这里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进去吧。”丹木燃了一张符。
“谁在那里!”
神庙外没有灯,这一小片火光很是明显,安家的守卫都不是吃素的,一眼就注意到了这边,举着火把就冲了过来。
可惜人跑哪有法术快,等守卫跑过来,丹木他们早没影了,符纸的灰烬不会留痕,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领头的人道:“去看看神庙的锁有没有人动过,主家可是吩咐了,谁都不能进去,否则格杀勿论。”
门外的脚步声渐近,丹木三人躲在门后,屏着呼吸。
来检查的人也不敢随便动锁,只对着光检查一番,道:“没人动过,兴许是看错了。”
“行,盯紧这边,我去给其他兄弟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