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在他心里傅亭樾很重要,他没办法真的不管他。
傅亭樾扔下空针管,强势地把陈砚知抱进怀里。
陈砚知以为他又失控,刚想挣扎就听到傅亭樾难受地说:“知知不怕,我还清醒着,只是想抱抱你。”
闻言,陈砚知放松下来,任由傅亭樾抱着。
他知道这样傅亭樾能好受些,昨晚他就是这么抱着他的。
但他还是不放心地问:“真的没事吗?”
傅亭樾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陈砚知哦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傅亭樾面前方便他抱得更舒服,甚至还抬手拍了拍傅亭樾湿透的后背安慰:“没事的傅亭樾,你只是生病了,不要讨厌自己,我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