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应,倦怠而寒气森森的眸光扫过床上的钟灵毓和他旁边的女子。
钟父瞬间领悟,无奈不得不招手道:“还不快过来见礼!”
于是他二人也从床上下了来,即便钟灵毓咳得像是快要断气了般,晏廷文也没有要网开一面的意思。
他二人不比钟父有官职在身,平民见王室须得跪迎,他二人不情不愿地跪下。
钟父余光瞟到尚未有动作的钟筠舟,皱着眉斥责:“钟筠舟,还不快向世子见礼。”
“不必。”
话音才落,久而未语的晏廷文忽地开口,目光停留在钟筠舟的脸上:“迎熹是我的世子妃,与我无异,无需跪我。同样,迎熹的祖母就是我的祖母,亦无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