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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磕得他冷不丁清醒过来,他鲤鱼打挺似的坐起身,茫然地抬手擦了擦嘴角。

    这一觉他做了个美梦,梦见他耐心等待的叶鹤澜终于结丹,就像是爱花之人守着花种开花一般,漫长的等待总归是值得的,既然费心等待,那收获的喜悦合该是他的。

    ——他杀了叶鹤澜,成功取丹,治好了青女,同熊伯一家三口幸福地过上了归隐生活。

    现下想起,沈衔星仍情不自禁露出个一本满足的笑。

    叶鹤澜面向潭边还在打坐,似乎还未清醒,沈衔星啧了声,同样是后起之秀,年龄又相仿,他都亲自为叶鹤澜吸出毒液了,这会儿连他余毒已自行清完,叶鹤澜怎的还没醒?

    沈衔星摇摇头,叶鹤澜这身子果然不中用,不像他,一表人才剑术好又身体倍儿棒。

    他背着手,闲庭漫步般走到自己栽种的叶娇花面前,打算看看他结丹没有,走到近前,视线却不可遏制地被叶鹤澜脖颈间惨不忍睹的咬痕吸引了去。

    几幅刺激至极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依稀是他抱着叶鹤澜又啃又求……这要是等叶鹤澜清醒了,怕是很难解释他为何做出那般行径。

    沈衔星沉默,沈衔星无声尖叫,沈衔星强迫自己淡定。

    叶鹤澜还未清醒,来得及,来得及!

    他一改原来的漫步,踮起脚尖,生怕惊扰到叶鹤澜,从储物袋里摸出治疗外伤的灵丹,碾碎成粉,悄无声息地弯腰靠近叶鹤澜,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将药粉敷到那片犬牙交错不忍直视的侧颈。

    一边敷药,沈衔星一边丝毫不心虚地想,叶鹤澜也真是的,他要咬他他就真让他咬吗?他干嘛不阻止?他是不是有病?

    咫尺之遥,清醒至极的叶鹤澜缓缓睁眼,古井无波的视线轻轻落下。

    唯恐他醒来的沈衔星猝不及防与他对视,两人现下的姿势实在是奇怪,叶鹤澜坐姿规矩端正,双手结印放在丹田处,衣袍在灵压下无风自动,而他半蹲于他身前,行迹鬼祟,再度试图亲近他,手就放在人家命门之处。

    他眼眸睁大,手忙脚乱地拍着药粉,一时不知道手往哪儿摆,欲后退又被自己脚绊倒,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径直向前,跪坐进叶鹤澜怀里。

    叶鹤澜冷冷望他。

    沈衔星:……

    旁边的潭他很想跳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