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散了下手指,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这俩呆瓜。
数丈远之外的叶鹤澜长身鹤立,回身望向这边:“过来。”
沈衔星自是要跟他一块走的,他还要盯着他结丹,于是往外轻跃跳出蚌壳,被绑的时间有些久,落地时有些不稳,胳膊腰部乃至大腿都酸胀无比。
他轻轻锤了锤酸软的身体,朝叶鹤澜的方向露出个笑:“我就知道师兄不会不管我的,师兄对我太好了,简直无以为报!”
叶鹤澜垂在身侧的手一动,半空银光乍现。
还未反应过来,沈衔星便瞬息移到他面前,近得几乎能挨到他颈侧的发。
身形摇晃的沈衔星有些意外地抬眸,墨发间的白贝亮闪闪,他的眼睛也是。
一只手扶住他的细腰,助他站稳后便立即松开,落在他耳旁的声音温润好听,如月光下宁静的湖面。
“嘴上光知道喊师兄,却不记得这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