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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月魁首可上峰一次,帮长老们打理些琐碎事务,在各大峰主面前混个脸熟,先前沈衔星是有这个机会的,此权利止步于他某次上峰时顺手偷了一位长老酿了百年的酒。

    那位长老当时哭得惨极了,当即要重罚沈衔星。

    后来他便再也没有上峰的机会了。

    至今沈衔星仍觉得那老头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不过是一坛酒,至于么?

    换了他,他当场把这偷酒的人打骨折便罢,有什么可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叶鹤澜下意识觉得古怪,若有所思地望着沈衔星,他并不是个好学之人,为何偏要去凌霄峰?

    忆起少年发间的红珊瑚,他不动声色地敛下眼眸:“我得先去帮忙守阵,申时再带你去。”

    沈衔星微微一笑:“多谢叶师兄。”

    离开时,叶鹤澜再度回眸,若有似无瞥过海棠树后某处。

    以防万一,这回沈衔星慎之又慎,确然回了趟寝庐后才再度折返海棠树边,将那枚隔空移走的金叶子取走。

    *

    旭阳峰,申时。

    八大峰规矩繁多,戒律森严,空中皆布满结界,闲杂人等无法御剑飞行,须有获得掌门首肯的雁鸟承载方可平安飞渡上峰,否则便会被无边剑气绞杀致死。

    雁鸟非凡鸟,展翅翱翔身体足长九尺,羽毛艳丽,脖如蝤蛴,生有八眼,左右各四,状若宝石,神气极了。

    许久未见,沈衔星热情地同它打招呼:“嘿!八眼鸟,想我了吗?”

    立即招来一阵叽叽叽的叫声,雁鸟大力挥动了下翅膀,掀起阵罡风,八只眼滴溜盯着沈衔星。

    沈衔星上手呼噜了把它的羽翅,笑眯眯地单手倚着它:“知道你想我,倒也不必如此热情。”

    雁鸟霎时扑腾得更厉害了,叽叽的语速快得几欲能吐人语。

    叶鹤澜抬手按了下额角,忽的忆起上上回沈衔星上峰时,薅了把雁鸟的羽毛,拿它的羽毛做扇子,被它愤怒追着狂撵了三里地。

    后来不知怎的又把它哄好了,此事便按下不表,勉强逃脱了长老的问责。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是后来沈衔星拿那把扇子招摇过市,以每灵石摸一下明码标价的壮举闹得人尽皆知。

    叶鹤澜想不通,世上怎会有如此不守规矩之人。

    “上来。”叶鹤澜率先上了鸟背,对他道。

    沈衔星大马金刀地往鸟背上一跳,两人便朝着凌霄峰飞去。

    雾霭沉沉,数座大小山峰只剩下道模糊轮廓,在云海间起落,宛如仙境。

    事先已然知会过,抵达凌霄峰时异常顺利,门童通报后,便领着他们往流云殿去,一路上绣闼雕甍,层台累榭,俯视虹霓,他们在其间宛如渺小蝼蚁,不值一提。

    进主殿前,他们在偏殿稍后片刻,旋即才得引见。

    主殿琼楼玉宇似的,处处雕梁画栋,一条极细清泉从高处引落,蜿蜒流转,玉台之上赤脚坐着一人,宽袍乌发,右手持盏,凝神望着面前的一株玉兰盆栽。

    有人来了,他也未回头,只道:“说罢。”

    叶鹤澜不卑不亢地行礼:“多谢无华尊者拨冗允见,晚辈乃筑基甲字班叶鹤澜与沈衔星,今日求见,乃有惑前来,还望尊者解答一二。”

    站在他身旁的沈衔星漫不经心地望着那条流水,心道这人还挺有雅趣,不过这水既不够流觞曲水,也不够洗澡浇花,除了好看真是无用。

    待叶鹤澜说完后,他一抱手,请教道:“晚辈昨日参悟鸣休剑法,中篇有言,炁贯剑锋,神照太虚;斩三千相,归一无极。此招重在以以先天之炁催动剑势,可这炁从何来?”

    无华将盏中之水慢慢倾倒于玉兰之上,淡淡道:“你认为炁是什么?”

    既然来了,沈衔星便是做了些准备,他答:“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炁是天地之气,阴阳相调之气。”

    无华这才偏眸看了眼玉台之下,两位少年一青一白,青衣面如冠玉,眸亮如星,虽首次见他,却也不怵,白衣那个冰肌玉骨,清雅绝尘,虽不言不语,存在感极强。

    “你们才筑基,想参悟借炁之法着实是难了些。”

    看在两人根骨不错的份上,无华便多说了两句:“天地之气自有定数,可有借便得有还,方才为自然平衡之道。说到底,借炁借的是自身可还之气,你能借多少,取决于天道对你的衡量。”

    沈衔星本是随意选了两句前来相问,从未想过这些,如此听罢,一时陷入沉思。

    他很快反应道:“就像是凡间的借贷?穷人能借的钱少,因为他们自身资产不足,富人能借的钱多,因为他们可典当的家产多。”

    见他一点既透,无华颔首,眸中多了点欣赏的意味:“不错。”

    既知晓了炁的来处,那如何借炁,如何心神与虚空合一,再斩三千虚妄法相,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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