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理取闹,永远可以小心眼,因为好好永远都是江亦奇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人」!”

    ……

    窗外响起一道闷雷。

    闷热的七月,迎来了今夏的第一场暴雨。

    暴雨如注,落地窗外雨声杂乱不成调。

    江好盘腿坐在厚厚地毯上,低头拨弄着鲁特琴。

    惨白闪电骤然劈开,轰入室内,照得脸如玉白净。

    窗外湿气点点渗入。

    他低着头,拨弦的指尖忽然一顿,悬停在琴弦上方,直至下一个炸雷在头顶爆开。

    江好猛地一颤,鲁特琴差点脱手。

    他立刻站起身,走出卧室。

    身体仿佛有了意志,不受控地牵引着他,穿过忽明忽暗的一间间房,径直走向江亦奇的房间。

    轻轻一拧,门无声滑开。

    黑暗扑面而来,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不见半分天光。

    江好站在门口,双眼在黑暗中极力适应。

    “咔嚓——!!”

    又一道闪电袭来,这次,蓝紫色的光从窗帘顶部的缝隙里强行闯入,劈开黑暗。

    只有一瞬,却足够看清房间。

    江亦奇坐在床边,宽阔的肩膀撑起深色睡衣,却僵硬地微微向前佝偻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沿,手背上的青筋太过用力而凸起,浑身紧绷,似乎再一道闪电就能将他压倒。

    “轰隆——!!”

    雷声仿佛从房间天花板滚过狠抽在江好的神经上。

    他没有半分犹豫,仿佛做过千百遍,伸出双臂,扑上去,从后背紧紧抱住僵硬的身躯。

    “江亦奇…”

    他的侧脸贴在江亦奇宽阔且结实的后背,隔着布料,听着心跳:

    “不怕。”

    死死扣住床沿的手,缓缓松开,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覆盖上江好交叠在江亦奇腰腹前的手背。

    掌心很凉,握得很紧。

    ……

    又一道闪电,照亮宽大蓬松的床榻。

    江好侧躺着,半张脸都陷入枕头里,发丝铺散开,落在江亦奇横在额前的手上。

    江亦奇望着天花板。

    许久,他放下手,侧身抱住熟睡的江好。

    “你不该来的。”

    江亦奇低头吻向江好的肩头。

    双臂收紧,吻也沿着脖颈,落在了江好的耳廓。

    明明就在怀里,他却觉得离得好远,从来没有这么远。

    “好好,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