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了?
一次。

    前来开会的赵修,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替江亦奇疼得龇牙咧嘴,他看向身旁的林雅。

    “真的不用提醒好好,江总快被他弄死了吗?”

    “你懂什么。”

    江亦奇抬起手,平静道:“可以了。”

    江好捧着纸巾,担忧又期待地看着他。

    江亦奇沉默片刻:“做得很好。”

    江好松了口气,听见江亦奇对他说:“你先去休息,我要开会了。”

    他笑着应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说了拜拜。

    待人离开,江亦奇看向身旁的护士。目睹一切的护士不等他开口,默默给他输上吗啡。

    江亦奇:“……谢谢。”

    ……

    接连几天,江好已经很小心了,但在照顾江亦奇时总是会出错。

    江亦奇没怪他,但江好自己都羞红了脸,换病服的时候,手抖得半天扣不上扣子。

    病服布料柔软,懒懒地堆在江亦奇腰腹上,越发显得成块的腹肌硬邦邦。如果上面没有血痂的话,应该会更好看。江好鬼使神差地想着。

    他俯在江亦奇身上,床上人呼吸的气息洒在发顶,弄得江好耳朵有点痒。

    江好偷偷抬眼,却正好撞进江亦奇垂眼的目光里。

    “扣好了吗?”江亦奇沉声问。

    江好摇头又点头,加快了手上动作。

    终于扣好,两个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江好垂头丧气地从病房出来,去了趟护士站取经:到底应该怎么照顾病人?

    他不想因为笨手笨脚而被江亦奇嫌弃,然后毁约把他赶走,又送进监狱。

    ——端水喂饭,擦身洗澡,鲜花果篮。

    前两个试过了,中间两个江亦奇不准他做,后面的可以考虑。

    医院附近多得是花店和水果店,但护士都跟他讲别在附近买,可贵了。

    江好听话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兜里的钱够不够。

    捏着钱,江好数了好几遍。啧,怎么就不会自己变多呢?

    医院大门自动打开的瞬间,几个黑衣保镖将他团团围住。

    江好:“我,不能出门吗?”

    保镖:“可以,但我们会负责您的出行。”

    江好面上波澜不惊地回了个“嗯”,心里已经哭了八百个来回。

    步下台阶,他正打算走去市中心,一辆黑色豪车停在了他面前。

    保镖拉开车门:“请上车。”

    “……”

    就是来监视我的!!!害怕我跑了不还钱!!!呜呜呜…!!!

    高级商超里,江好看着按个卖的苹果,捏着钱算了又算。

    “大哥,我们能不能去便宜点的地方啊?”江好摊开手,“我钱不够。”

    推着购物车的保镖,听见这个称呼脸色巨变,让他喊自己汉密尔顿就好。

    江好:“汉密尔顿?”

    保镖:“我们为了确保工作时间足够专注,一天轮三次班,七天不会重复。您本就不擅长记名字,就更记不清。于是,男保镖都叫「汉密尔顿」,女保镖都叫「斯凯勒」。”

    “……”

    江好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之前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也太不礼貌了?!

    “完全不会。”保镖认真道。

    “因为您说叫错人名更不礼貌,并且出于补偿,给我们每人发了十万奖金,作为「改名费」。”

    “那,我现在开始记住你们的名字,你们可以给我一百块吗?”

    “……”

    下一秒,保镖递来一张信用卡:“老板的卡,没有限额。您实在不必担心钱的问题。”

    江亦奇真是大好人!

    江好捧着刻有「江亦奇」名字的卡,心都快插上小翅膀飞走了!

    现在,他的满脑子都是在想,该怎样能让江亦奇再喜欢自己一点,出院以后也不要赶走自己。

    保镖推着购物车结账,他去花店挑花。

    他从五颜六色货架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黄水仙上,伸手将它们拿起。

    这时,他瞥见一道影子在他脚边停了许久

    江好扭头,却只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

    从花店离开的男人与江好年纪相仿,黑发如墨,五官俊秀。他握着电话,挽着衬衫袖子,裁剪合体的名牌衬衫下身形挺拔。他的瞳孔和手指却微微发颤,仿佛见了鬼。

    讲电话的声音同样如此:“江好,江好他没死…!他,他怎么还没死?!”

    ……

    回到医院,江亦奇正在里间跟人开会。

    江好抱着插进花瓶里的黄水仙,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上等。

    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小,正在播放本地新闻:

    “……近期,我市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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