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是一个网址。于是他打开手机浏览器,开始将解谜得到的字母一个个输入进去。
接着按下确定。
网页加载的速度不算快。
应时月这回不无聊了,靠墙坐着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但先等来的不是加载好的页面,而是——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乔亦说话的音量骤然增加,于是这句话不偏不倚落入应时月的耳中,“你是不是在监视我?你敢回答吗?”
应时月被吓了一大跳。
吓人的不是乔亦的质问,而是……他从来没听乔亦用这种语气说话。
这种……激烈的、不平静的、不够理性不够游刃有余也不够心里有数,总而言之就是不够乔亦的语气。
这一瞬间,非常可耻的是,应时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好奇心战胜了道德感。于是他站起身,轻轻靠在门边。
晚上再给乔亦道歉吧。他这么想着,开始试图偷听接下来的谈话。
“你好能联想,”那位男人说,“我只是找了车主,给了他点好处查了行车记录仪而已。”
乔亦一时间没有说话。
应时月也不知道他只是没说话,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但他猜测是前者。
因为接下来,那人又开始继续说话,音量也越来越大,到了应时月不偷听也避无可避的程度:“……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做就是在补偿他,就是在还债——实际上你就是在惹麻烦,在耽误大家的安排,在让所有人为你愧疚,在自顾自地自我感动和自我说服。”
“小亦,你觉得应时月在听吗,”那个人最后补了一句,“你觉得应时月会感动于你的自我感动吗?”
话音落下的下一刻,靠在门边大脑一片空白的应时月,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