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
一顺位。”

    “最后的最后,祝应时月八周年快乐,祝应时月永远快乐。”

    “以上所有,来自,最爱你的乔亦。”

    他说完,抬起头,放下纸和话筒,目光看向应时月。台下的欢呼声铺天盖地,若干声音喊着让他们抱一个之类的。

    应时月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几步,给了凝视他的乔亦一个拥抱——靠近的时候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有点单薄。

    他们抱了很久,两人都没有说悄悄话。分开的时候,乔亦递给了他一张折好的纸。

    应时月低头看了一看,意料之中,是之前留在乔亦手上的第四张“信纸”。

    然后他们在台上沉默对视。

    应时月想,乔亦如果想说点什么,此刻肯定不会无话可说。但不知为何,这种难得的“冷场”,却让人有种很舒服的安心感,就像是世界只剩下了彼此一样。

    ——直到贺景然的声音打破舞台上的沉默。

    “念信念得像情书一样,”这人用调侃的语气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小亦你是在表白呢。”

    “那不然呢,”乔亦转过身看他,接着用一种十成十开玩笑的语气回答,顿了好几秒,才在台下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声浪中眨眨眼,接了下一句,“毕竟大家都知道我最喜欢十月嘛。”

    应时月的心跳差点被吓停了一秒。

    这样的玩笑话,他们以前也经常在台上说。

    少年人总是将喜欢将爱挂在嘴边,摄像头前、观众面前的表达,永远比私下来得夸张而热烈——这是他们在聚光灯之下表演和制造热度的一部分。当年的应时月也能在微博评论“能不能别这么爱你室友”下面,坦然回复一句“我就是最爱乔亦啊怎么你了”,也能在台上说“L队所有人里最爱我室友”。

    但这话四年多没听。如今不知为何,重新听到乔亦说,应时月总觉得有那么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不知道是最近想得太多,还是真不一样。应时月有些茫然,有些大脑过载,又觉得自己不该接上一句轻飘飘的玩笑话。

    于是他在手忙脚乱中,干脆低头打开那张纸。

    如乔亦所说,那确实是一张写了字的纸。只不过纸上只有单薄三个字,是熟悉的乔亦漂亮的字体,其他地方都空空荡荡。

    那三个字写的是意料之外的话,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