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然的语气充斥着莫名其妙和无言以对,“搞不懂你们两个人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谢谢夸奖啊。”乔亦点点头说,“这是对我们的肯定,我收到了。”
贺景然:“神经病啊!”
被声讨的两人又很有默契地都笑而不答。
而一通玩笑话后,他们干脆也跑去其他人那里串门。
首先是回访贺景然——
单人间比他们房间小一点,但小得不多,毕竟是选拔组的优待。
在他们这群人里,贺景然算是各种意义上、将生活过得最有生活气息的一个。这人平时会自己做饭,会种花花草草,也会光速将房间布置成真正很像家——而不是像宿舍的模样。
应时月无法用语言形容,大抵是一种天赋技能。
至于陆语心那边,则要混乱不少。
唐言已经被喊了回来,此刻正在陆语心的指挥之下,将衣柜的顶层放满各种零散杂物。
“已经扔了挺多了,”唐言从梯子上跳下来,对着他们说,“我还带回家了一些,不过有些人又新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玩意。”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陆语心语气平淡地发问。
应时月于是又开始笑。
——即使搬来了新住处,所有人的行为模式都依然符合人设,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