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脑中一方的声音叫嚣着因为更重要、所以才应该介意,而另一方则喊着因为更重要、所以那些事才更无所谓。
而这一刻,后者在急速推翻前者。
“是啊,”乔亦说,“好久不见。”
接着,两人都没有再就此多说——应时月本来还想追问点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再问出口。
他最后只是结束脑中的交战,趁着这刻的意念还在,绕过床、从乔亦身边穿过,接着轻推开床头柜,很干脆地撤下帘子。
然后抬头看着那之下熟悉的照片墙,转身对着乔亦语气自然地宣告并转移话题:“这玩意不能折叠——看起来我们回头还得抬着这么大一块板子下楼了。”
——至于为什么要遮起来这种事,如此就能被自然地略过。
乔亦于是又眨了眨眼,接着就笑了起来,笑中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无奈——应时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解读有问题:“你如果觉得搬着一个板子下楼看起来有点弱智、想要避开其他人的话,可以明天早点起来,我们七点就搬去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