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基本都记得,”店主对着他笑了笑,“而且你这么漂亮的小孩也不多见,印象还比较深——说起来,之前经常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同学,他前两周也来过,你现在还和他有联系吗?”
“……啊,还有,我们现在是同事,”应时月顿了顿,左顾右盼了一圈,发现店里整个都重新装修过,最后就选择了直接提问,“现在还有那种很好闻的桂花味洗衣液卖吗?”
“还有,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店主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又给他指了指方向,“你同事前两周就是来买这个的,那边第二个货架直走,在最顶上一排。”
“哦,好。”应时月闻言,顺着她的指路找到了熟悉的包装,拿了一瓶中等大小包装的,就回去结账,顺道在将其装进背包的过程中,又和店主闲聊了几句。
从店里走出来后,按理来说本应该直接回去。
但莫名其妙地,他调转了方向,骑车到了学校正门口。
校门口还是熟悉的荣誉榜。
如同应时月所说,过去的四年里,他确实没回过学校,唯一一次有空和高中同学去看班主任,还是在学校旁边两条街的一家茶馆。
当年乔亦从大学退学的事,自然而然传到了高中。班主任向应时月打听消息,应时月那会也只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现在和他也不太熟了。”
而如今,那片荣誉墙已经与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早年的内容被压缩了不少,占据更大篇幅的是近几年学校的教学成果,其上多的是应时月不曾知晓的名字。
他在中间位置看到了2016级考上top2大学的学生名单。
名单一行五个人,文科理科和保送生分开列,按当初的高考成绩排。
应时月高考是全校第六,同乔亦的名字一上一下红纸黑字摆在高中校门口,旁边也都是当时理科实验班的同学的名字。
应时月看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
他伸手从背包摸出手机,对着那两个紧挨着的名字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