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谈话
果,有的只是历经好几个月,终于从18岁冬天交错的悲痛、分离、学业压力和外务安排中挣脱出来,得以喘息之后,很多事在应时月心中都变得恍惚起来。

    对这个人的各种情绪也在这些凌乱的事件中变纷乱复杂起来。它们层层堆叠,正面负面的彼此交织,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最终将应时月缠绕在了原地——于是他就此失去了去追逐的动力和勇气。

    直到如今。

    “我没有在指责你,应时月,”直到乔亦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这人喊的是少见的全名,让应时月又再度有些意外,“实际上,应该是你指责我,而我反而很感谢你当初并没有真的想要来找我——我只是……算了,没什么。”

    乔亦说到一半又匆匆收回,最终只在应时月还带着疑问的目光中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应时月深吸一口气,想说没关系,但顿了顿,没说出口。

    “我们不如继续聊那位的事吧。”最终,贺景然在沉默中开口,非常强行用自己相关的事扯开话题,“你还问到关于电影的什么消息吗?”

    “你可以自己去加N队那位小后辈问,”乔亦说,“他愿意告诉我,是因为他曾经嗑过你们的cp,所以我相信——如果是你去问的话,他可能更想解答一点。”

    乔亦话音落下,贺景然表情就更微妙了起来。

    应时月则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