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与坦荡
很别扭尴尬,但是为了业绩不得不坐下来商量能不能一起合作,这样的感觉。”

    乔亦听完,就开始在旁边疯狂大笑。而应时月仔细在心中复读了一遍这串话,发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

    除了情侣两个字以外,明宸的这段形容,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突然就觉得微妙起来了。

    *

    一个人的发言不能太长,于是应时月和乔亦的台上社交也就终止于此。

    而再度等到乔亦说话时,应时月已经和明宸一起下台了——再不下台,就准备不上换那套繁复的衣服了。

    应时月下台的时候绕了点路,走的是不会从乔亦身边经过的方向。他听见台下有人喊了句“从右边走”,于是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扬了扬嘴角。

    某种意义上,毫无波澜的重归于好,总归是比不上不经意的别扭和纠结的。

    况且后者确实是他如今的心境,演绎真实甚至不会让人产生负罪感。

    应时月啊应时月,你也变成一个为了话题度开始用手段的人了啊。

    他心中叹气。

    在后台换衣服的时候,前台说话的就是乔亦。

    应时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听见台下时不时传来的起哄笑声和喊声。

    “我听到他说了十月两个字。”明宸说,像是在读心一般。

    “你幻听了吧,”应时月说,“这里怎么可能听清前台在说什么。”

    虽说他知道,乔亦肯定会提自己。

    这一点毫无疑问——只是不知道是会以何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