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过理智的一个行为。
这又算什么呢?应时月又问自己。
大概是因为有恃无恐,大概是因为非常肯定如今乔亦一定不会因此和自己闹崩,大概是因为无数次重复自己确实是更占理的一方,因此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行为习惯的事情。
明明乔亦才是性子上不那么温和的那一个,但应时月却似乎天然习惯于、将自己仅有的一点点任性和情绪化投射到这个人身上——四年前会,现在也会,甚至有点过分。
他心想,但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没什么反思:“……这个语气说得好像我在故意欺负你一样。”
我确实是。应时月在心中叹了口气。
“你确实是啊。”乔亦又用那种有点可怜的语气说,“我现在都站不起来了——拉一下我。”
“你自己要蹲着的。”应时月说,倒是很顺手地伸出右手。
乔亦拉住他的手站起身,然后抱着袋子跟在应时月身后——进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感觉变了好多。”乔亦望着屋内的布置,左顾右盼,语气自然,“床头换了个方向,感觉都快认不出来以前的痕迹了。”
“队里来了个小后辈,懂风水,家传绝学,能给资本家算风水赚钱的那种,”应时月说,“上回来我这逛,说这个角度不太好,让我换换——这还是两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