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你没必要这么躲着我,好歹还是朋友。”
陶然:“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真的觉得尴尬,我应该和你说过我不喜欢你吧,对你只有朋友的喜欢。”
“我记得。”周鑫崇略微有些出神,“那时候不懂事。”
“才十几岁嘛。”陶然笑容灿烂,“说开就好了,那我们咖啡喝完就走吧,我今天得早点回家。”
周鑫崇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犹豫:“那之后我还能像之前一样联系你吧?”
陶然正觉得他的态度有点奇怪,身侧的玻璃传来敲击声。
外面的雪忽然变大,随风飘扬,沈岑站在冷风中,头发上落了些雪花,用唇语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