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脸色微变:“所以,我今天跟你睡?”
“嗯。”
“真的?”
“真的。”
陶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怀疑他是被鬼上身了,林霜赶他进房间:“医生说你今天不能洗澡只能擦一下,稍微洗漱一下就去躺着恢复精力,不然明天还得去打针,用外面的厕所吧,你爸在里面洗澡呢。”
打针两个字比任何恐吓都管用。
陶然破天荒地进入了外面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除了各种物品的香味还有一股浓烈的,属于沈岑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比药管用。
像昨天这样的情况只是意外,不算发情,要是下次再有一样的事情发生,他说不定可以选择来这里待着,应该会好受很多。
刷牙时,沈岑也挤了进来,本来还算是宽敞的洗手间瞬间变得狭窄很多。
两人错开站着,看起来像陶然站在镜子前面,沈岑站在后面。
他真的好高,往后退一步的话陶然的头刚好可以撞到他的嘴唇。
沈岑的手绕过他去拿毛巾,从镜子的角度里面更像是沈岑抱住他了。
陶然盯着镜子中的两人,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在原地转身:“你这里被蚊子咬了?”
他说的是沈岑的喉结,上面有一个明晃晃的小红点。
沈岑面不改色:“狗咬的。”
陶然停住几秒钟,思考狗咬的可能性:“别骗人了,狗咬的肯定不是这个形状。”
两人对视一会儿,沈岑把热毛巾盖他脸上,率先离开洗手间。
林霜和陶清望收拾好客厅,进入陶然的卧室。
陶然很淡定地刷牙,忽然想起什么,连泡沫都咽下去了,冲进房间。
林霜在铺床,陶清望手上拿着他昨晚看的漫画,在封面封底来回打量:“躺床上看漫画对眼睛不好,我可要批评你了。”
“啊,嗯嗯嗯。”陶然说话磕磕巴巴,头晕乎乎的,“给我吧我去放好。”
林霜道:"你还说然然,你自己每天还不是在床上看书。”
陶清望脸上一点被戳穿的尴尬都没有:“我那是处理公务,我都已经忘记上一次看漫画是什么时候了。”
说着,他就要翻阅。
陶然急得差点破音:“这个,这个书不是我的是沈岑的,我们还是早点还给人家比较好。”
这话说得急,他没控制好音量,沈岑两个字差点都破音了,两秒钟之后,沈岑出现在门口:“怎么了?”
他视线扫过陶然通红的脸,以及陶清望手中的书,心中了然:“这是一本很有知识的书。”
陶然转过头,一脸震惊地望着他。
陶清望对这本书的兴趣正浓:“是吗,我好久没看过你们年轻人看的漫画了,我青春期那会儿,流行的是日本的漫画,这讲的什么?”
“飞船啊,兄弟情啊,就是一些比较新的东西。”
陶然差点给他跪下了,心中不停地祈祷,好在沈岑不算是泯灭人性:“我也是找别人借的,马上要还了。”
陶清望把书递还给他:“那可别耽误了。”
“谢谢叔叔。”沈岑往后退,“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陶然跟在他身后:“我也。”
卧室的门关上,陶然压抑着声音:“你刚刚怎么那样,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原来你还会害羞。”沈岑上下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我跟什么绝世变态住一起了。”
“那是误会,而且这个书也不全是那种情节好吧。”
“意思是你都看完了?”
陶然脸红:“谁看完了,我困了我要是睡觉了,进房间吧。”
沈岑还没搬进来的时候,陶然其实经常在这个房间里面做作业,对这里很熟悉,现在房间里多了一些他完全没有见过的东西。
例如角落里面摆着的架子鼓,乐谱以及一些运动装。
沈岑的四件套也跟他花里胡哨四件套不一样,深灰和浅灰的搭配,让房间多了几分简约的感觉。
陶然十分局促地站在床前:“那我就躺上去了?对了我忘记问了,我这个不传染吧,不然把你传染了可就不好了。”
“躺吧,把你那边灯关了。”
陶然钻进被子里:“你要做作业啊,你什么时候来?”
沈岑没讲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陶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熟练地用被子包裹住自己。
他睡了一整个下午,现在整个人处于亢奋的状态,完全睡不着觉,抱着手机和顾银川聊天。
陶然【我现在在沈岑房间,你说我今晚要是踢被子他会不会把我丢出去】
顾银川【我看悬,最新消息,辅导员被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