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简直就像个痴汉,烫手似的把外套扔到一旁,接起电话。
他妈林霜打来的电话:“然然,到家里吧?”
陶然昂了一声:“刚回,怎么了?”
林霜把语音切换成视频:“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好了没有啊,你们学校附近最近不太平,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住,你张阿姨的儿子跟你一起能保护你,本来你那房子就多个房间。”
所谓的张阿姨是林霜的好朋友,早些年搬到外省住,后来出国两人跟这边联系就逐渐少了,他和张阿姨的儿子小时候是非常好的朋友,十几年没见了,他连人家长什么样都忘了,顿感尴尬,刚要拒绝,林霜就给他转了几条社会新闻过来:“就你们学校附近发生的,讨论度可高了,说是有一个精神病痴汉到处跟踪人,我跟你爸最近在家都担心得睡不着。”
精神病痴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手机屏幕上的人就是沈岑揍的那个人,吊梢眼,蒜头鼻,看到他的时候还要舔嘴唇,一口的黄牙。
陶然登时有点怵:“应该不会吧,他都被抓了。”
“防患于未然。”林霜叹了口气,“干脆我跟你爸过来给你陪读,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们再回去。”
“不用不用!”
陶然是早产儿,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儿子,跟宝贝疙瘩似的,视线都盯在他身上,上次发情期刚来,林霜以为他是发烧了,给他杂七杂八地塞了很多药。
他从家里搬出来就是不想让林霜察觉到他的异样,说道:“行吧,张阿姨的儿子什么时候搬进来?”
林霜转了一个微信过来:“我跟张阿姨说让他加一下你。”
不一会儿,手机里面就进来一条好友申请,黑白头像,昵称只有一个简单的沈字。
分开之后两人还在通过彼此的父母联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联系渐渐少了,最后完全断联。
“你好。”陶然礼貌地给他发去一条消息,“请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