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你大伤小伤皆牵扯我实无必要,这个阵法能切断大部分痛感连结,如遇生命危险,掌心便如火烧。”
灵力变红,绕过两人指尖,乌穗雪盯向交叠双手上逐渐成型的阵法,开口道:“你是不是还想让明周泽教我?”
“你很不满意?”
“他对你有意,刚见到我就敌意深重,做人也不光明磊落,越过我就想往你屋子里跑。”乌穗雪道,“我跟他打起来是在护着你私人领域,你不替我撑腰,还用这个阵法支持他给我使绊子。”
他瞥向张知白,“我没人权啊?”
阵法成型,灵光聚拢,红线般的灵力消失在二人手心,张知白却没收手。
他与乌穗雪四目相对,眼眸中毫无波动,只有指尖轻轻抬起,若有似无地点上乌穗雪手腕。
“你不是在我私人领地里吗。”他轻声笑道。
乌穗雪心重重一跳,木着脸没说话。
“守不守得住,”张知白起身,“看你自己。”
说罢,他转身离开。
冰丝锦帕还留在乌穗雪手心,不知过了多久,维持那个姿势维持到手都麻了的乌穗雪攥紧锦帕,噗通一声捂着脸躺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红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