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城

    张知白:“……………”

    啧。

    【天下……】他偏过头,艰难又缓慢地开了口,怎么听怎么不情愿,【天下仙门,共有五大派。】

    【嗯嗯,】乌穗雪很激动,【这个我知道,游戏基础世界观,我刚穿就解锁了。我看看……明周氏、玄天剑宗,天工域,观青医阁,还有两仪天。】

    【……每个门派,有自己的立身之本。】张知白语气干巴巴的,【就是,天道赐予的神器,和,修炼心法。】

    【哦哦,我在任务里见过。】乌穗雪点头,【玄天派心法和天工域心法,原来这么厉害啊这个!那照这个理,刚刚说的天灵生剑我就明白了,是你们明周氏剑修的修炼方式吧?】

    【怪不得,】乌穗雪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一个剑修从来不佩剑,原来是这样。】

    张知白瞬间脸黑了,他眼神含怒扫了过去,乌穗雪完全没有接收到,“那千机宴呢,千机宴是什么?”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一怔,乌穗雪赶忙捂住嘴,朝前方天工域修士看去。

    出乎意料的,天工域修士没有察觉异常,只是其中一个听了他的话之后和蔼地笑了两声,不吝解释道:“小公子是第一次跟家里人来赴宴吧?”

    乌穗雪和张知白对视一眼,乌穗雪懦懦点头,“嗯。”

    “千机宴跟你们金陵的宜春宴一样,都是举办来加强六大门派交流的,不过没你们金陵开宴那么勤快,我们百十年可能才有一次,你赶上好时候啦。”

    “百十年?”乌穗雪一顿,“为什么?”

    “因为穷。”天工域修士痛心回头。

    “……”乌穗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地提起嘴角,“这么、这么朴实啊。”

    “哪能,他逗你的。”另一个领路的修士踹了脚同伴,“天工域修士都是器修,天下法器制作修复都要找我们,穷能穷到哪去。”

    他笑着摇头,“是天工域惯常与世隔绝,一个个都是闷葫芦,不喜也不善与人交流,除非造出什么惊世稀奇的法器,需要告知天下六派,否则都懒得办宴会。”

    “但是我看大哥们挺健谈的啊。”乌穗雪道。

    “整个天工域所有愿意说话的人,就你刚刚见到的那群了。”天工域修士耸肩,说罢,他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身后两人,“说起来,这次千机宴,你们明周那位嫡系来了吗?”

    乌穗雪茫然一瞬,张知白抬起眼来。

    天工域的人朝他们促狭地笑了笑,“天工域虽偏僻,消息可不闭塞啊,那位嫡系和观青医阁圣手的事都传到了我……”

    “关你什么事?”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皆没反应过来,须臾后,揶揄明周的天工域修士才蹙起眉望向张知白,只是还没开口说什么,另一个少年摸着后脑勺笑哈哈挡住他视线。

    “大哥见谅,见谅哈,我家兄长刚跟家人失散,心情不太好。”乌穗雪赔笑说,“都是仙门修士,何必为一两句话闹不愉快,是吧?”

    【谁是你兄长?】

    乌穗雪笑容一僵,闭上眼,微笑逐渐流露出苦涩,硬着头皮继续道:“聊这种大家都听过的事情多没意思,这位大哥,我第一次参加千机宴,还不知道什么流程……”

    天工域修士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巡逡一遭,回过头向前,声音再度传来时态度冷淡了许多,“没有流程,进去别乱逛瞎碰就行,要是碰坏了什么傀儡人,我们救不了你。”

    “傀儡”两个字引起了两个少年的注意,乌穗雪下意识朝张知白瞥了一眼,见他满脸都写着烦,立刻收回眼神,主动问道:“傀儡人是什么啊?”

    “?”天工域修士诧异回头,“天工域神器损毁已久,你们连修好它的人都不知道,就跑来参加千机宴?”

    “……呃。”乌穗雪求助地望向张知白,张知白垂着眼,理都没理他。

    “明周氏该加强小辈的礼节了。”幸好天工域修士没有起疑,“墨子钟匠人是我天工域千百年来天赋最好的器修,你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这样赴宴未免太过失礼。”

    “墨子钟?”乌穗雪疑惑,“不是死仙傀?”

    “那是什么名号?”天工域修士蹙眉,大概是看他们年纪小懒得计较,摇了摇头后不再多说。

    乌穗雪震惊地朝张知白靠过去,【居然叫墨子钟?】

    【不然呢?你以为你师父姓死名仙傀吗?】张知白终于搭理他了,只是脸色阴沉,嘴角嘲弄,怎么看都像迁怒,【滚开,少挡道。】

    说罢,他撇开乌穗雪,后者踉跄几步,深吸一口气,喃喃道:“真是受够了……士可杀不可辱……真以为我好欺负吗!”

    他握紧拳头断然转身,杀气腾腾地朝张知白——打了个空气拳,随后就说着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已经到了天工域城门口。

    天工域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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