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有我在,不用你强撑着,你一点儿忙都不让帮,我都不好意思说是你朋友了。”

    望舒没有手机,说不出话,只能扯扯江旷白领口,摇了摇头。

    他没有不把江旷白当做自己的朋友,只是害怕还不起这个人情。

    别人帮助了你,总要礼尚往来,可他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画画似乎什么也不会,根本帮不了什么忙。

    万一日后江旷白找他帮忙,但是他没有能力帮怎么办?

    这样江旷白会失望的吧,只要失望了,这段友情估计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与其总有一天会失望,不如万事自己来,反正咬咬牙总会过去的。

    “听到没有啊?”没见望舒回答,江旷白提高声音追问了一句。

    望舒想了想,犹豫着点点头,没再挣扎,任由江旷白抱着他走近电梯。

    快到一楼时,望舒再次抬手扯了扯江旷白领口的衣服。

    和上次情况不同,这次扯领口时发生了一点意外。

    上次江旷白在原地一动不动,很方便就扯到了,这次男人抱着他走路,一直在走动,望舒手不小心碰到了他锁骨的皮肤。

    天气很热,江旷白也跟个火炬似的,望舒觉得自己的手被烫了一下似的,很快收回手。

    手忙脚乱比了个“对不起”的手语。

    江旷白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望舒身上,看到他抬手,正想问他有什么想说的,就感觉到胸口位置的异样,随即愣了一下,抱着望舒的手不受控制一紧。

    “怎,怎么了吗?”江旷白生怕自己龌龊的想法被望舒本人发现,说话都卡壳一下,才问:“是不是这个姿势不舒服?如果很难受的话要说出来,不可以忍着,好吗?”

    …………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望舒悄悄瞄了一眼江旷白,虽然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颌,但是男人没控制住抱人的力道还是将他彻底出卖了。

    江旷白也不自在。

    望舒其实没有不舒服。

    只是想请他吃个饭,自从搬过来开始,江旷白对,他一直挺照顾的,加上这次陪他去医院的事情,理应他吃个饭表达感谢。

    但被刚刚一打岔,望舒已经忘记了扯江旷白领口是为了什么。

    只能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若换成平时,江旷白可能会追问一句,“扯我衣服是有什么事儿想说吗?”

    可他什么也没问,只叮嘱道:“有事儿记得告诉我。”

    望舒正要说:说话用的手机被你扔在沙发缝隙里了,还怎么告诉你呀?!

    下一秒,电梯在二楼停了,走进来一个人。

    望舒一句话卡在了嗓子眼里,浑身一僵,主动靠向江旷白,把脸埋在男人脖颈处,努力想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他平时正常出门都不希望有人注意到他,更何况现在这种被人抱在怀里的姿势,他恨不得学会葫芦娃里六娃的法术,把自己和江旷白都隐身起来。

    不要有人看到他,顺顺利利到达医院看完脚,然后再顺顺利利的回来。

    不过,这注定是望舒的奢望了。

    他把脸藏进男人脖颈里,小镇上的人可能认不出来,毕竟他才搬来没多久,但是江旷白………

    这人应该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就算不是本地人,看他的样子肯定在屏边小镇待了很多年,不是本地人胜似本地人。

    况且,他一没戴帽子,二没戴口罩,怎么可能没人认出来!

    果不其然,刚进电梯的人同江旷白打招呼了。

    来人惊呼一声,忙问:“哟,我江哥这是怎么了?抱着谁呢?出什么事儿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望舒没回头,但听出来这人是谁了。

    是徐司,他的房东。

    屏边小镇的人果然热情。

    望舒现在有点理解江旷白为什么那么热情帮忙了,小镇的人都乐于助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顺手帮了一把,并不是麻烦。

    望舒凑近时,身上淡淡的传来,萦绕在鼻尖,江旷白整个人都快傻了。

    “是……”江旷白半晌才回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没回答抱着的是谁,而是道:“你一个年轻大小伙子住2楼,还用什么电梯?多走走动动,锻炼身体,知不知道?”

    徐司:“嘿!我就乐意,怎么了?谁规定年轻大小伙子住2楼不能用电梯了?谁说小伙子身体就一定好了?我爱怎么坐怎么坐,我天天坐来回坐。”

    江旷白:“………你随意,你就算把电梯坐塌了,我也没什么意见,反正这都是你的,坏了也你出钱修,跟我有什么关系?”

    两人一来一回又怼了几句,徐司说:“哎呀,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吵,你跟你师傅一样讨厌,到底是谁呀?这么藏着掖着的,你干嘛呢,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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