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酒吧嘛,不就那么一回事,漂亮妹子一多生意就好了。”

    傅西泽没接这话茬。

    辛瑷闻言,转头,目光幽幽地看着许尤,定定地道:“你去找周宴深。”

    许尤哽住,他看了眼傅西泽,又瞄了眼辛瑷,道:“成,我去找周宴深。”

    顿了顿,又不太放心辛瑷一个人呆在这里,便叮嘱傅西泽:“帮忙看着点啊!”

    傅西泽冷冰冰把人打发了:“去吧,人我会看着的。”

    许尤默然:“……”

    他莫名有种被这两人联手排挤的感觉。

    许尤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转身去二楼找周宴深。

    世界终于清静了下来。

    辛瑷双手交叠放在吧台上,右手食指百无聊赖地轻敲左手手背,他微微仰头,细细打量起了傅西泽。

    十八岁的傅西泽,远没有后来的内敛沉稳,而是少年人的随性不羁,按理说就是十几岁大男孩该有的样子,但调酒师制服把他严密地包裹住,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边那一颗,很禁欲,但欲望这玩意儿从来都是越禁越欲的。

    从辛瑷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流畅的下颌线条以及微微鼓起的喉结。

    再往下,如果把这身制服剥开,傅西泽肩膀平直,胸肌腹肌陈列纤秀漂亮但并不过分夸张,双腿更是笔直修长。

    傅西泽连某方面的本钱都很足,他性能力很强,性|欲极重,但从来没有尽兴过,辛瑷对这种事情兴致缺缺,傅西泽对他又极尽疼宠,在床上,傅西泽通常会因为煎熬和隐忍出一身的汗,湿漉漉的,很性感。

    如今,傅西泽十八,男大,脸蛋和身体比之七年以后二十五岁的傅西泽明显更鲜嫩可口,床上的能力指不定还要更强,毕竟年轻嘛。

    这些念头从辛瑷脑海里冒出来堪称神奇,对于一个长期抑郁性|欲极差的人而言,一周一次他都嫌多,现在,他居然对傅西泽开始见色起意且用下半身思考了。

    真的,以前真不觉得,现在看傅西泽,不论床上还是床下,都又帅又苏又性感。

    很诱人。

    想吃。

    傅西泽在酒吧这种场所呆久了,对人的视线愈发敏感,这些视线有些是漠然不在乎、有些是欣赏艳羡、有些是嫉恨厌恶、有些是单纯地想睡他……

    辛瑷今晚看他的眼神……很不正派。

    事实上,从幼儿园同校到现在,辛瑷的视线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就算为数不多的视线相接,辛瑷的眼神也是干净的纯真的,不像现在这样,眼底压抑着无数的情绪,眼神直勾勾的,赤|裸又直白,极富侵略性。

    傅西泽蹙着眉,神情划过些许茫然,他想不清楚这位太子爷对他突如其来的兴趣,想不明白他也懒得想,便问道:“喝点什么?”

    辛瑷回魂,应:“随意。”

    傅西泽便随意地调。

    酒吧调酒是需要向客人展示酒水标签的,辛瑷看到摆在柜台上的伏特加、苦橙、气泡水……

    辛瑷陡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跳怦怦怦,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傅西泽和前世如出一辙的调酒动作,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约莫一分钟,辛瑷看到了成品——

    傅西泽每年恋爱纪念都会给他调的那杯深蓝色特色调酒。

    酒水是深邃宁静的蓝,无数气泡升腾形成细密的光点,条冰晃动,气泡随之轻晃,宇宙星河在你眼前流转。

    傅西泽调好酒,擦好杯壁水珠,把酒推到辛瑷面前。

    辛瑷眼眶突然开始泛酸,他问了前世至死都没问出口的问题:“这杯酒叫什么?”

    傅西泽嗓音清脆:“宿命。”

    宿命,Destiny。

    命运像是缠绕着千丝万缕的线,他重来一世,找到了傅西泽,傅西泽竟然给他调了同一杯酒。

    辛瑷黑如鸦羽般的长睫轻轻扇动,像是蝴蝶扇动它的翅膀。

    这一世,他和傅西泽开始得这么早,那么,他是否可以对抗他那糟糕的命运。

    辛瑷眼底的泪顺着面庞滑落,摔入酒杯,辛瑷端起酒,一饮而尽。

    傅西泽眼尖地扫到了辛瑷眼睛里那一闪而逝的水光。

    辛瑷在哭。

    太子爷家庭顺遂,学业顺利,朋友也一堆,能让他哭的,无非是爱情,告白失败感情不顺就哭了呗。

    傅西泽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辛瑷今天给祁初告白并且失败了,反正就是知道了。

    三里屯距离学校无比遥远,开学之后来这么远的酒吧兼职费力不讨好,傅西泽本可以拒绝,但还是接了这个活,调酒这种机械又重复的劳动总归能让人心底宁静。

    当下,傅西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太子爷朋友众多也轮不到他来安慰,他和辛瑷不熟。

    倒是有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凑过来想看调酒表演:“小调酒师,你不是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