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带了含照片拍摄时间的信息截图。

    【三周前不正好就是第二轮比赛题目刚公布的时候吗,这个时候岑苓就已经画完了这张稿子,比季雨泽完稿时间早太多了吧,现在很难不怀疑有没有抄袭的成分在里面。】

    【你们这些歪屁股什么意思,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说不定岑苓就是借着家人的便利抄袭季雨泽的创意,提前画出来而已,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

    【楼上醒一醒吧,如果是岑苓抄袭的,那照片里为什么他都已经把每个人都画的很细致的情况下,还要重新另起一个新稿,只把这副温馨的场面画成画中画呢?】

    【因为这一副明摆着不符合他对于“家”的定义,所以不打算用这副画了作为参赛作品了啊。】

    【但是好奇怪啊,他不打算用的稿子怎么会成为某些人的终稿呢,如果只是抄袭创意的话,画面内容不应该一样啊,但是两幅画每个人的站位几乎都是一样的。】

    【对啊,而且岑苓被淘汰的这张稿子竟然比某些人的终稿画得还要精致,到底为什么呢,好难猜哟。】

    季雨泽看着论坛里这些阴阳怪气的言论,气得牙痒痒。

    当初第二轮比赛题目公布的时候,他尝试画过很多稿子,但都不尽人意,直到那天去公共画室看到岑苓的画,比他之前所有的稿子都更加新颖有创意,这才不得不用了苦肉计,让钱宁那个蠢货帮他撕毁了岑苓的画。

    这样一幅画要再重新打稿上色少说也要三天,而他只要在岑苓画好之前提前画完再上传到赛事官方邮箱里,他就是先得者。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但千算万算没算到岑苓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临时改创意了,更没算到他那“好哥哥”的白痴拥护者竟然偷拍了那幅画的作画过程!

    事到如今,能袒护他的,只有季家了。

    岑苓刚结束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便收到了导员的信息,让他立刻来教务处。

    他想不出这会儿喊他有什么要紧事,但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刚到教务处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中年人阿谀谄媚的声音:“夫人您先喝茶,他应该快到了。”

    岑苓听出这是他们美术系的院长,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进门,便看到李沁岚和季朦抱胸坐在教务处里厅的皮沙发上,两人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而季雨泽则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泪眼婆娑,而院长则卑躬屈膝地站在一边,像一条没有骨头的狗。

    岑苓见过太多次诸如此类的场景,习惯性地头疼起来:“母亲,姑姑,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不可以来,”季朦依旧是尖着嗓音,语气尖酸刻薄,“我们再不来你是不是要反了天了。”

    岑苓不解,难不成这次她们是为了钱宁的事来的?

    但那件事学校已经发过公告了,明明白白地写着他帮了季雨泽,季家没有理由来找他的麻烦。

    岑苓想了半天只能想出一个理由,为了不惹麻烦,假意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道歉道:“其实我钱够的,不需要另外的生活费了,上次那么说是开玩笑的。”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又触碰到了季朦的逆鳞,她立马又跳起脚来:"你还敢提生活费?真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把你一个低劣的beta认回来,供你上学已经是优待你了,现在不仅敢问我们要钱,还敢欺负小泽,你看他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岑苓睨了眼还在哭哭啼啼的季雨泽,明白过来今天李沁岚和季朦是为了别的事情过来的,便问道:“这几天我们两除了上课基本没见过面,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李沁岚甩过来一沓文件,冷哼道:“来上个大学还学会拉帮结派了?”

    岑苓拿起文件,认出了那些是打印出来的校园论坛的里的截图,他快速翻阅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心下了然。

    原来这两人今天是为了他们的掌上明珠打抱不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