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学期开始,岑苓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公共画室里,每天临近宿舍门禁时间才会回去休息,尽量避免与舍友们接触。
这次同学们谈论的建筑系男生宿舍失窃案也是小说中的关键情节。
原著中,他不满足于季家给的生活费,趁小长假宿舍人少,偷了好多值钱的东西挂到二手平台卖了变现,被学校抓现行后,他被赶出了宿舍。
但实际上这次小长假期间,岑苓为了准备油画比赛每天都呆在公共画室里,直到门禁时间才会回去,根本没有时间去偷东西,可原剧情里的失窃事件还是发生了。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全起见,最近还是尽量晚点回宿舍吧。
晚饭过后,岑苓又回了画室,一直画到11点临近门禁,才收拾了东西返回宿舍。
他的新舍友江拓野有轻微的强迫症和洁癖,不仅要求舍友们保持宿舍环境干净整洁,生活作息还十分规律,一般11点之前他们宿舍就熄灯了。
所以岑苓平时回去晚了,摸黑洗漱时也会放轻动作,尽量不影响到舍友。
然而今天却有些奇怪,明明已经过了11点了,站在走廊上,还能听见329宿舍内传来说话的声音。
“野哥,你内裤怎么又丢了?这都第三条了吧,”这个声音高亢爽朗,应该是唐遣,“不过听说宿舍楼里有小偷,最近宿舍楼里好多人都丢东西了,我的蓝牙耳机也不见了!”
周铭寻带着讥笑的声音传了出来:“你那耳机平均一周弄丢一个,怪的了别人?”
唐遣一噎,转而又道:“我说真的!我跟你们说,他们都怀疑咱们宿舍新来的变态就是那个盗窃犯,他小长假期间根本没回家,不知道呆在学校里干什么!”
“我好像也听说了,”周铭寻顿了顿,“不过,他一个beta偷野哥内裤干嘛,尺寸都不匹配,总不能是拿去卖给那些饥渴难耐的oga吧——”
“闭嘴。”
说话的男人声音冰冷,听起来毫无感情,那双幽沉的眸子仅仅从两个人身上淡淡扫了过去,那两人却像是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不敢再多说了。
宿舍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岑苓站在门口,一直等宿舍里没声音了,才推门进去。
宿舍里还没熄灯,刚进门,三道目光齐齐投向了他。
唐遣作为蓝牙耳机的失主,最先按捺不住,质问道:“喂!那个谁,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蓝牙耳机?”
“没有。”岑苓低声回道。
他不打算再参与舍友的话题,小心翼翼地将画板塞到了床和墙之间的夹缝中,便拿了干净的衣服和毛巾,端着水盆准备去洗漱。
水池那边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宽肩窄腰,身材比例完美得无懈可击。
是江拓野。
岑苓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江拓野此时刚洗漱完,正要回床位,突却然闻到了一丝异味,他顺着那味道寻去,正巧看到了走到他面前的岑苓。
那颗毛绒绒的卷毛脑袋垂得很低,瘦弱的身板隐藏在宽大的衬衫下,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声音也很轻,他低声对挡了路的江拓野说道:“麻烦让一下。”
江拓野没动,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看向岑苓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
“没有。”岑苓没等江拓野说完,不管不顾地再次否认,随后从江拓野身侧挤了过去,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江拓视线落在卫生间紧闭的门上,问宿舍内其他两人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
唐遣:“什么味道,没闻到啊?”
宿舍的窗户开着条缝,空气流动很快,味道也消散得很快,已经闻不到那清淡的气味了。
江拓野回忆了下:“有点苦。”
唐遣和周铭寻对视了一眼,皆为从对方眼里看出答案。
半晌,周铭寻道:“我晚上喝了咖啡,味道可能没散掉。”他前段时间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咖啡糖味信息素oga,也顺带爱上了喝咖啡。
江拓野没再说话。
他刚才闻到的那种苦,不是咖啡的焦苦,倒像是茶的清苦,但沁人心脾,很好闻。
岑苓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宿舍已经熄灯了,唐遣和周铭寻的床上还亮着幽幽的手机光,江拓野看样子已经睡下了。
岑苓把换下的脏衣服放在水盆里用温水泡着,拿着吹风机轻手轻脚出了宿舍。
宿舍每层楼尽头都设有公共插座,这对经常抹黑干活的他来说十分方便。
吹完头发后,岑苓返回了宿舍,走到门口便发现329的灯竟然又亮了,里面还传来嘈杂的声音,似是争吵。
岑苓迟疑片刻,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一道人影便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