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期待,而是害怕。
黑暗中,沈兮浮低哑的嗓音还在继续,“今天下午,老公是在谢予之的房间里,对吗?”
良久,沈安郁无法逃避地点了下头。
“好乖……”沈兮浮道,“老公在那时候,答应了谢予之什么?”
他像是在回想,把下午见到沈安郁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地回想推测,最终道:“老公让谢予之看了脸,对吗?”
他亲了亲沈安郁的侧脸,温柔缱绻。
沈安郁双眼睁大,不清楚沈兮浮是怎么知道的。
但耳畔,妻子像是意识到他在想什么,缓缓道:“当然是因为,老公没有把马脚藏好啊。”
“还有……我不是让老公在家等我吗?”沈兮浮含住沈安郁的耳垂,齿尖轻轻碾磨。
完全不顾丈夫发抖的身躯。
“骗子。”沈兮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