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愣。
我以为是这个要求比较怪,解释道:“不需要其他药效,只要能够镇痛就可以。如果没有合适的丹方,道友卖我几种止疼的药材也行。”
“做倒是能做,但我手头没有适合的药材了……”她有些懊恼地摇头,“刚才有个人也是过来买能用于止疼的药材的,开的价很高,我就……都卖给他了。”
我眼前闪过刚才在高台上看到的那名蒙眼魔修的背影。
蹲在旁边翻药盒的裴南听到这里,立刻凑过来,熟练地双手合十,拜了又拜:“师姐,我的好师姐,你可是咱们山上最厉害的炼丹师了!你再找找嘛,拜托拜托拜托!”
李苓忍俊不禁,想了想,翻出一只木盒:“我手里还剩下一根百年川乌,但没来得及炮制,毒性很强,不能轻易入药。”她说着,看向我,“道友如果想要,我须得先为你诊脉,确认你的身体情况,再按剂量开药。”
“这……”我犹豫。
南明离火能压制刑伤,但无法让刑伤愈合。所以原本是洞的地方,皮肉看似贴合在了一起,其实还是个洞,唯一的区别只有不会再流血而已。先不说魂魄的问题,就说我一条胳膊三个洞,经脉断成四截,让她诊脉的话,多半就不是给我开药,而是建议我截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