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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秋捂着脸讪讪一笑,似乎是在掩饰尴尬。
“你?!你光天化日之下耍什么流氓!”
秋还是一动不动捂着脸,语气略带羞涩地说:“那回房就可以了?”
这句话一出,让临云心里仅存的一丝愧疚也荡然无存。他走过去对着秋就是一脚,秋就这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等临云再想踹他的时候,秋直接握住他的脚踝。被这么一抓,临云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坐在他腰上。
真是气煞我也!
“我压死你,你信不信?”
可秋还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态度:“不信,你太轻了。”
没错,临云的确是有点瘦,甚至可能还肾虚。想到这,他脸色五彩斑斓地变换。
“你别再挑衅我了。”临云从秋的身上站起。
秋也紧随其后地站起来,他还讪讪笑着:“你还要陪我吗?”
这还说什么?打也打了,他也说不出来什么伤人的话了。临云摆摆手:“你自己去吧。”
“不陪我了?”
“不陪了!”
“哦。”秋也不纠缠,说完这话快步就离开了。这整得临云心里空落落的,也不多纠缠几句就走了。
好绝情。
临云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脸,告诫自己别忘了被他骗了无数次,不能再对他心软。
可为什么这么多天自己都没见到过肥猫?算上临云失去记忆到现在,连肥猫一面都没见上。这太奇怪了。
不能再呆下去了。现在打破僵局的办法可能就只剩下……杀死这里仅存的所有村民……至于秋,就等他变弱后再说。
他慢慢踱回小屋附近,但没有进去。
现在什么方法能最好、最快速地杀死所有人?临云想到了,或许放火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去,季月霜见他一个人回来,有点惊讶。
“诶?你不是要陪小霖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忽然不想去了,猪太臭了。”
“哦,那你好好歇着吧,我也要出门了。”
“好,早点回来。”
“嗯。”
临云目送季月霜身影淡去。现在,屋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走到窗边,确认季月霜确实走远了,然后开始迅速行动。他目光扫过小屋的每个角落,又不能显得太刻意。因为他会看到。
厨房的灶台边堆着干燥的柴火,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
就是这些了。
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所以眼下还不能贸然行动。最好一次就成功。
“你在想什么呢?”
秋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移动。他现在身上一股猪味,腿上、胸口上还都是泥土。
“我没想什么。”
秋朝着临云靠近,见他靠近,临云立马掐住鼻子。
“你先去洗个澡吧,太臭了。”
秋有些茫然地停下脚步,随后点点头说道:“好,我身上很臭吗?”
临云还夸张地捏着鼻子:“不是很臭,是特别特别臭!”
“好。”
临云合理怀疑这家伙是个人机,怎么一点反应都不给。不过他动作倒是迅速,才说完就马不停蹄地去了。
他耐心等待着,竖起耳朵听水声。
临云就不相信秋洗澡还能看他。
他迅速蹲下身,开始翻箱倒柜。剩余的煤油都放在什么地方?临云现在还需要一个容器来装煤油。他屏住呼吸,手指在粗糙的木柜里摸索来摸索去。
他越找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会没有呢?正常来说收集好的煤油不会藏得很深啊。可临云找到的陶罐子里装的都是咸菜什么的。要不然就去别的房间再找找,可时间快来不及了。秋这家伙快洗完了。
秋刚出来,临云就又把他推回浴室了。
“你这是干什么,云云?”
临云表情很夸张,还略带嫌弃地说:“你身上太臭了,再给我洗两个小时,不然不准出来!”
“我身上还有味道吗?”秋抬起两边的胳膊,左右闻闻,“没味道啊?”
“那是你闻不到,我可不希望跟你一起住你身上一股猪味儿。”
“你要和我一起住床吗?不然怎么会怕味道?”
“……呃……没错啊。”临云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他推搡着秋,“你快去吧。”
秋猛地揽过临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好。”
啊啊啊啊!死流氓!临云现在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过。他推开秋,嫌弃地说:“赶紧洗澡去,还耍流氓!”
“嘿嘿#^_^#”秋松开环住他的胳膊,“不亲了,不亲了。”